&esp;&esp;宋忍被直击要害：“是没错，但大家都打过二传，一时之间我也没法定论。萧池是主攻手，乐星回当主攻手，我觉得……”

&esp;&esp;“我可以当自由人。”韦星火见宋教练如此难，连忙赶来救火。但这也算是无奈之举，他186的很明显不了别的。北在男排录取上有自己的定标线，曾经的最矮是185，而且那还是多年前。多年前的185放在如今可以当195来用。

&esp;&esp;打破定标线的人不是他，是乐星回。学校要了一个明显低于标准的未成年，全队只有乐星回还是小孩儿。

&esp;&esp;“好，暂定。”宋忍在笔记本上写备注，“主攻的话……目前国标准是……”他又挠了挠，怕伤了孩自尊心，“两米。”

&esp;&esp;乐星回气球一样蔫儿了。

&esp;&esp;这不是两厘米，也不是十二厘米，是二十厘米的差距。一米八和两米是一个脑袋的度差。乐星回可见失落，两只手戳在不发达的大肌上，肩膀撑起两个直角来。

&esp;&esp;“可是……”可是他还想试试，他没那么容易放弃。

&esp;&esp;“你这个，不了国家的主攻线啊。”宋忍只好快刀斩麻，痛不如短痛！

&esp;&esp;从小哭的乐星回首先觉到鼻酸，他虽然不是什么泪失禁质，可这掉泪的病改不掉。别人都说他是小哭包，只有乐星回早知他多不愿意哭，但不住自己的睛。哭就像他对陶最的分离焦虑，成为了他17年半人生的必要组成分。

&esp;&esp;“是国家的规定，还是国家队的规定啊？”

&esp;&esp;冷不丁发言的人，是陶最。

&esp;&esp;大家都看向他，包括乐星回。

&esp;&esp;陶最坐姿并没有萧池那么端正，但也不像齐小池那么奇葩。倾斜角度看上去微微低肩，实际上只是太放松。然而他的语气和放松没有半关联：“宋教练，我问您呢？”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又回到宋忍脸上。乐星回看着他们教练弱小无助地坐着，悄悄在椅面踹陶最的鞋，你别散德行。

&esp;&esp;“里约赛事之后，国际排联取消排球运动员队服号码数字限定，每个人可以自由选择喜的数字，这是规定。自由人上场、换人上场不再需要举牌号码，一切以加快比赛节奏为基准，这是规定。从今年开始，发球时不允许前方队员行肢阻挡，扰另一方视觉范围，这是规定。各队在接发球时不必遵守固定站位，而使用隐藏站位，这是规定。发球员的排球一旦离手，各队运动员即可快速寻找有利位置，这是规定。”陶最说，“180不能当主攻手，是国际排联还是中国排联的规定？”

&esp;&esp;一番话不止给宋忍听，每个人都在听。要说主攻手必须两米，这是约定俗成的规则，现在的球员发育好，中国一抓一大把195以上。但世界上真没有这么一条规定。

&esp;&esp;“既然没有这样的规定，乐星回可以打主攻手。对吧？”陶最说完看向了旁边。

&esp;&esp;乐星回恨不得找个地钻去，他是希望陶最帮他，给他一些鼓励和加油，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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