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再次落得安静，宁月和张攸相对而坐，目光一同落在榻上尚在昏迷的女上。

“正是。”袁白榆也没理清个中关系。

“你知多少了？”

张攸似也不意外，他的目光依旧连在莲香的脸上，心痛悲戚之越发难掩。

袁白榆临走也托付张攸好生保护好宁月，以及看好莲香。

“最初见面我替叶小诊脉时，便发现小脉象虽被药亏空了些，但整有力。正是期习武之象，又见小左右手皆有薄茧，虽然用膏药保养得很好，可对比其他更加，还是能看一二。”

“或者说，城前三桩案件本并不存在。”

急？”宁月了手，漫不经心地问着，眸光却缓缓在张攸苍白沉痛的神上转了转。

“叶大小。”

“想来小惯用的应是双手的武，比如弓箭。”

“弓箭要想远，肩臂都得有力，是以用大刀惯用兵既能一步遮掩别，亦不会轻易叫人发现端倪。也须得是弓箭，六石以上，那日向我笺时，才不会叫我的护卫发现踪迹。除此外，张攸作为江湖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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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姑娘白日提醒，我仔细想了想。这采贼可能是另有其人，我们所捕获的疑犯定是和那人关系匪浅，我猜测真正的采贼可能会为了一些消息急于杀人灭，便于今夜在巡卫司牢房布了个局。”

张攸闻言低轻轻一笑，似是无奈，似是疲倦。她将脸上细贴好的络腮满胡一撕，原来那张带着浅浅红痕也不失艳丽的脸庞。

“她求死之心很，我无法保证每一次都能及时将她救回来。”

“一开始和所有人一样以为是采贼连犯四案。”宁月缓缓说。

想到这袁白榆对着宁月又行一礼。

宁月摇摇，“叶小已是各妥帖，从形，到声音，说话习惯和常用兵都了伪装。只是我有个小病，总喜去记一些无关的细节。”

“不曾想，前来刺杀的竟是——”袁白榆看了看床榻之上褪去狠辣之后，只余纤弱无害模样的女。“莲香姑娘。”

“你是例外。”叶怀音看向宁月。“是我哪里还扮得不好吗？”

“世人皆看表象。”叶怀音摘黄巾，发披散而，又将藏于上用于伪装形的棉布包从肩膀、腰间、大各卸了来。一个俏的人型终于从犷大汉的态中被剥离了来。

“从莲香开始，陶蓉，穆芝华，她们三人都是被你以采案之名，偷天换日，救走了吧。”

这案定是还有他未发现的隐。

“莲香？”宁月顿了顿，“你是说第一案的受害者，遇台的莲香姑娘？”

“不妨事，袁巡卫去忙吧。”宁月回礼。

他本以为今夜能抓到的是真正的采贼，可采贼怎么会是个女呢？

“但杜九娘的死因太格格不了，所有人都消失，唯有她一人的尸首被找到。这和之前的作案手法相差了许多，若非连环采案的贼人突然大变，只有可能是另一个人作案。所以，那贼人并没说错，他只杀了杜九娘一人。其余三人，他没有犯案。”

“烦请宁姑娘暂时照看一莲香，她虽今夜有刺杀之举，但亦有苦，想来不会对姑娘这等无辜之人动手的，门外我也会派人看守。在还有要事，需先回巡卫司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