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佟岚舒叹了气，换了个问题问他，“可以告诉额娘，你是从哪里听说这件事的吗？”

这个问题显然好回答许多，而胤禛也没有那么抗拒，“是…大哥和三哥说的。”

佟岚舒皱了皱眉，开始思索起大阿哥和三阿哥的生母，佟贵妃贵，和这些嫔妃们没有什么集，也并不知她们究竟是什么样的。

皇帝说是小孩们玩闹时候说来的，佟岚舒是信的。

便是有意挑唆，也得想想能不能直面佟贵妃的怒火。

佟岚舒没说话，而胤禛显然不知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才合适，他思绪飘得老远，想起大哥和三哥说，额娘生气的时候只需要撒就好。

但胤禛并不清楚要怎么撒，也不知他对着额娘撒是否有用。

“胤禛啊…”佟岚舒其实也不知要如何同孩相，她虽不能同受，却又知孩此番定不好受，“额娘不想骗你，就算今日不知，待日后你大也会知晓。”

“与其听到些风言风语胡猜测，额娘宁愿你直接来问。”

“你想知什么都可以问。”佟岚舒说的信誓旦旦，但实际也没底，她不知要如何同孩相，只能着去。

在母亲的多番鼓励，胤禛到底鼓起了勇气，“儿臣当真不是额娘生的吗？”

佟岚舒轻轻，“你的生母是德嫔娘娘。”

胤禛脑海中虽没有太多关于生母的记忆，却也很清楚的知晓德嫔娘娘究竟是谁，永和和承乾比邻而居，德嫔虽低调，却也不是一次都碰不上胤禛。

而胤禛则想起了德嫔娘娘还有小阿哥。

那是他的六弟，才一岁多的孩。

想到这里小小的孩心中一阵难受，他抬眸看向母亲，许是今日的额娘太温柔，让胤禛有一些恍惚。

他问了许多自己先前不敢问的话，“额娘，儿臣是德嫔娘娘送给您养的吗？”

这句话里藏了多少恶意，胤禛尚不清楚，只是小小年纪的他已经会因为这些而难过伤心，他的声音颤颤的，一说话就掉了泪。

佟岚舒听见这话，心一阵火气，这都是什么话？是能说给小孩听得吗？

若非她今日一再持，也许这些话就会憋在孩的心里，还不知会被记上多久。

“将你送来承乾抚养，是你皇阿玛的主意。”佟岚舒拿过帕替胤禛掉泪，抚摸着他的脑袋温柔的说，“德嫔娘娘生你时还只是贵人，并没有抚养皇的资格，阿哥所太过冷清，故而皇阿玛将胤禛送来了承乾，是希望你能得到更好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