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空。”

江措法王猛然转，看向自己的徒弟，双目慑人，明王忿火仿佛凝聚为实质，令对面密宗僧人发抖。

片刻后，江措法王收回视线，重新望向东方。

又是良久沉默，他终于站起来：“准备一，我们离开这里。”

其门弟猜测去向，不料江措法王选择南。

他们翻越分隔南北的天地之脊，然后前往天竺。

考虑到天竺的白罗揭、谛哲父二人都是破坏神信徒，其他密宗僧人都心中惴惴。

唯有江措法王平静依旧。

他先见到早先雪原大战后便返回天竺的迦上师和罗多上师，然后再经由他们见到新的天竺王白罗揭。

听江措法王带来东边的最新消息，白罗揭、谛哲父二人，同样陷沉默。

虽然双方相距遥远，但这个消息震动远在大乾之外的天竺，寰宇外一起到震撼。

娲山神兵存在，已经叫白罗揭忌惮无比。

而现在，即便没有娲山神兵，徐永生本人的势也令白罗揭到压力。

不过他没有直接发表意见，而是静静看着面前的江措法王。

早先雪原异族大量覆灭后，他和谛哲已经通过迦上师、罗多上师多次邀约江措法王来天竺客，但一直被对方婉拒。

现在江措法王主动上门，当中固然有徐永生太过势的缘故，但多半也有其他方面的考虑。

江措法王见状，没有遮掩，微微颔首：“我此来，除了介绍中土形之外，还有另一件事同王上相商，乃是要请王上一同向西，去揣那黑暗天幕。”

白罗揭：“听来，不止上师一人？”

江措法王答：“不错，还有中土燕氏一族的燕文桢、郑京、韩山杰等几位施主同行，一并向西，晚些时候，大乾皇朝会有更多人前往西域。”

白罗揭闻言，没有第一时间答复，视线望向东北中土所在方向，接着又转往西北边的黑暗天幕所在方向。

……

在虢州完成告祭和迁葬相关事宜，徐永生重新向西，过了潼关，重抵关中。

还没有到大乾帝京，他便得到消息，以宋王秦玄为首的乾廷中枢，整西迁，已经离开关中。

名义上是探索黑暗天幕，事实上也确实有这样的目的。

但另一方面，他们毫无疑问，是再次避让徐永生的锋芒。

虽然也有分朝廷官员留，当中不乏殷雄、卫白驹这样的尖手，但在许多有心人里，关中这边大乾江山终于也变了。

中土之地，不复为大乾皇朝所有。

开始有人以西乾来称呼那个整迁往西域的朝廷。

徐永生在关中帝京停，没有疾如风雷般追赶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