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应的对象都没有。

宋从昭恐她冲动?行事，折眉：“柔儿，有些事若轻率而为，只会令亲者痛。此刻你能?的，不过收束己念，莫再折磨自己；先善待己，然后方能?护及他人。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他文未，久地关在心，亦是踟蹰了。

知?柔的记忆里没有常遇，所以她和苏都不一样。

相同的是，她不愿意令阿娘如履薄冰地活着——只要阿娘能?够自在，她什么都肯。

一思?及此，知?柔忽然想去见她，手指微动?，又觉自己没准备好，她还?不敢面对。

忆起阿娘听到“常瑾琛”的名字，那样慌难安的神，知?柔沉痛。

思?量很久，她还?是说了一句：“他在晓街冯宅，冯二公?。阿娘如果想见他……”

宋从昭从凌曦中得知?了两天?前的事，也同样知?她的在京。

知?柔说的冯二公?，是常瑾琛。

有了燕京的份，便可以到宋府来。

宋从昭颔首记：“好。”

至宋府书房，人收了伞，宋从昭亲自为知?柔斟了杯茶，言谈间又恢复往日状。

知?柔的睫羽鲜少抬起来，似乎有些走神，但与?先前在拢悦轩相比，她的脸已经好了许多。

闲谈有时，临了知?柔告退，在书案前对宋从昭郑重叩首，拜谢他多年养育之恩，亦激他在自己离家之际，对阿娘的照顾。

雨不曾稍歇，天?光是暗的，她的脊梁在俯首后慢慢直起，话音定：“我绝不会连累宋氏，您信任我吗？”

这是不必要说的话。宋从昭明白她的脾，她是个恩怨分明，纯挚如骄般的孩。

他上前托她起来，轻笑?了：“我信你。”

知?柔张了张嘴，良久才：“我……还?能?叫您‘父亲’吗？”

宋从昭忽觉鼻翼微酸，半日才笑?：“有女如此，乃为父幸事。”

次日雨过天?晴，到了二月，昨晚还?盘桓京城的寒意一刹消散，百姓们?换冬衣，街上酒楼店招也变了一番，乍一望去，确有新?鲜形貌。

兰晔此时从外面回来，仪容不大整洁，气颇佳，见魏元瞻在屋更衣，忙上去接手。

魏元瞻角一斜，打量他：“又是哪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