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捂脸，其他围观的练习生嘴角挂起讥讽的弧度，语数英三人脑袋撞墙不忍直视的尴尬。散场过后，你握着拳，忍着泪不肯哭的倔——都怪该死的系统，让你史无前例的、狠狠的糗丢脸，当时你发誓，一定要练得比任何人都好、让大家看到你能到……

“我和英浩都以为你不会再来s/，可是没想到，第二天你就签了练习生合同，住了嘲讽跟大家一起上课。”

“毓真一直比我们想象中的更。”李泰镕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如风拂过心间，“你说喜能引领着你，往前走的者，可是，你看，你已经到了。就像现在，你站在这里害怕自己不够优秀，但家里的奖杯、 s里的关注者，和喜着你的菌丝都是真实存在的。”

你握手中的饮料杯，冰凉的让你清醒几分。

“但是欧，那些质疑的声音……”

“质疑永远都会有。”他轻声打断，“重要的是你清楚自己在什么。你想用音乐直接表达，想站在离粉丝更近的地方，这有什么错？”

远夕终于沉江面，洒漫天霞光。你看着这绚烂的景象，忽然想起站在《雪国之森》首映礼时的悸动——不是因为张，而是因为你通过表演动了无数心灵。

现在，你渴望用另一方式继续这份动。

“谢谢你，泰镕欧。”你转，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释然的微笑，“我知该怎么了。”

电话那传来轻笑：“我们毓真一直都很清楚，只是需要有人陪着你确认而已。”

汉江边的华灯初亮。

你和他一前一后，慢悠悠走在汉江边，隔着距离，却比任何时候都靠近。

“今天的小组讨论先到这里，”陈雯雯摁压着酸胀的太xue ，一饮尽杯中的柚汽，“剩的分，大家晚上回去修改，明天再汇总，究竟要多少样本，以及数据模型的整理。”

组员们各自收拾东西：“好，我晚上再导一遍概念。”

“后天就得提课题，展开实验了。”

“别说了，我这一天听得脑袋都麻了……”有人伸着懒腰，余光瞥见窗外的风景：“哇！大家快来看！太上要落山了，好漂亮！”

陈雯雯率先收拾好了笔记本，“我先走了，明天见。”她还得回公寓去跟lc 、英讨论如何安抚好围博超话里的菌丝们——毓真一日不，她们便一日报有希望。

“又是回家追李毓真吗？”不知脑了什么风，一位韩国男组员揶揄：“过段时间，她豆了，你是不是还得去追舞台啊？到时候喊我一个呗，我也去拍，现在的女豆们裙都穿得可短了。”

附近几桌人的动作均是一静。

陈雯雯眉心一拧，没等她开，另一个韩国女组员金善珠便已犀利反击：“西八狗崽，陈组追什么星跟你有什么关系？一天天就知盯着女生的裙底，你能不能先把你那破逻辑写好？”

能读到首尔大的研究生皆非庸碌之辈。他们之中，有人不关心娱乐圈甚至从未看过李毓真的作品，也有人不赞同李毓真豆，也有像金善珠追韩国男团的，无论私如何都不会在明面上讨论一位女的裙风景。

这位男组员的话足以令众人对他大为改观。

陈雯雯更是讥笑一声，上上审视他一圈，“不会有人自以为，毓真成为豆，就能得上她了吧？”

遭受嘲的男组员羞愤得脸红，不择言：“谁知她是不是早就被财阀玩烂了——”

“呀！西八！”隔桌直接砸来杯，正中组员的脑门，“哐当”一声，浇得他一脸咖啡渍：“你再胡说八一句试试看！”

男组员摸了把脸，放望去，周围满是怒目相对的年轻人，他也不是什么好的，袖一撩就开，这几名菌丝围住他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