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捧着沉甸甸的银饼，眉开笑：“阿七你真是太客气了。”

“若是没有你们的吃，我们可穿不过鬃山。”说着摆摆手，“我们走啦！”

又看向犹坐着的明宜，朝她挑挑眉。

明宜本想拖延一会儿，但想着大约也无济于事，也不好这些给这些无辜百姓添麻烦，只得不不愿的起。

而在他们鬃山时，李赟也到了山。

他们在大漠找了整整三天，却始终没寻到鲁刺儿一行的踪迹。

“王爷，咱们歇歇吧，您都三天三夜没阖了。”

这几天，儿跑累了会休息，但李赟却眯都没眯一会儿。

楚飞见他一双灰眸像是渗了血一般，煞是吓人，也不会不会讨骂，拉着他便劝。

天已经黑透，那鬃山他们都没去过，却知此地艰难险阻，寸草不生，绵延几百里，天知那鲁刺儿从哪边走？

而过了鬃山就是北狄的地盘，若一直追踪不到二夫人，难不成王爷还要去北狄救人？

见李赟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楚飞咬咬牙又：“王爷，此番实在凶险，沙洲募兵买还等你主持大局。我知你担心二夫人，但也不能因她一个人，误了大事啊！”

李赟冷冷望向他，布满红血丝的睛，像是染了血一般，而后薄轻启，一字一句冷声：“三娘就是最大的事！”

楚飞被他的表，吓得瑟缩了，又赶找补：“我的意思是，接来，我带人去追踪，况且我们也给北狄那边的暗线飞鸽传书，一旦有二夫人的消息，便全力营救。”

李赟没再说话，只冷声：“都休息好了么？休息好了，我们继续上路。”

楚飞不敢再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准备启程。

就在这时，后忽然传来一阵蹄。

楚飞转一看，立刻惊喜：“是秦娘！”

他们寻不到踪影，便派了人去通知秦梦，对方了十来年沙匪，对这一片沙海定是比他们这些兵卒熟悉。

“王爷！”秦梦一路飞奔至前，吁的一声勒了，大声，“鲁刺儿要穿过鬃山回漠北，定是要避开人烟多的地方，但若是全无人烟，他们路上又无法补给。据我所知，有一条路，虽然人迹罕至，但靠近鬃山的途中，却有一个无名村，周围有一片源，村植放牧，足够他们一行人补给。”

李赟眯了眯：“还请秦娘带路。”

“嗯。”

离开那无名村又是两日，明宜一行正式了鬃山。

这寸草不生的山脉，果然如传闻中一样艰险，连御风都时不时想罢工。

而与此同时，因为靠近漠北，便如诗中所言——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虽然还未飞雪，天一黑，也是冷得让人瑟瑟发抖。

幸而鲁刺儿他们早有准备，全都穿上了裘袍，也给明宜准备了一张羊袄裹在上，倒是没让她太冻着。

“天快黑了，前面有一岩，我们在里面过一夜。”

这是一段狭山谷，北风盘旋谷中，发一阵阵瘆人的呼啸，今晚应该是个大风天，确实不易行走。

又行了一段，鲁刺儿勒了来，正牵往旁边，原本只有风啸声的山谷中，忽然隐隐传来一阵蹄。

鲁刺儿眯了眯睛，从鞍他那把弯刀。

片刻后，一疾驰的影，在落日，越来越近。

“是阿达！”

有人激动呼。

显然是他们熟悉的人。

但鲁刺儿却没有放刀，眉也蹙得更。

待儿跑近，一行人才看清背上的人竟浑是血。

“叶护！”那人跌跌撞撞，却是一栽在地上，捂着有气无力，“大汗驾崩，太被突涅小可汗杀死，你阿父也被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