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案

自发那晚，已经过去了两日，顾令仪只是偶尔咳嗽两声，以及指被扎了两针放血，现在用力还有痛，其余已无大碍，可田御医开了三日的药。吃完早饭，顾令仪促崔熠快去书房读书：“虽然你乡试名次不错，但会试是天举场，不可懈怠。”

“今日你不去书房？≈ot;崔熠有些狐疑。

顾令仪轻咳两声，抚抚顺顺气，：“病中需多加休养，过两日我再去书房看书。”

好不容易将崔熠打发走了，没多久岁余将今日的汤药送过来，的苦味顾令仪接过喝，突然想到什么，提醒：“前两日发,总觉得那被不清了，岁余你再拿去晒一晒。”

瞥见岁余去抱被，正背对着她，电光石火之间，顾令仪将手中药碗倾倒，痛快浇了半碗，

“顾令仪，你这是在什么？”

一听这声音就知是谁，顾令仪被抓包了也很镇定，甚至手腕翻转，果断将另外半碗也倒了。

抓都被抓到了，得把事痛快了才对。

顾令仪将碗放回去，扭望着轩窗外站着的崔熠，理直气壮：“你不知，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倒之前我特地闻了闻，先给病灶一个威，说不定它自己就吓退了，这样不费一兵一卒，岂不妙哉？”

崔熠听得想笑，顾令仪为了不喝药，真是什么歪理都扯得来，他了屋，吩咐正抱着被的岁余：“夫人方才不小心将药洒了，多亏我早有准备，今晨多煎了一碗，被先放一放，先去将那碗拿上来，以免耽误了夫人喝药。”昨晚顾令仪喝药就有支开他的苗了，以备不时之需，崔熠特地让人煎了两副药。

待气腾腾的一碗药又端了上来，崔熠亲自接过，将碗送至顾令仪边。崔熠这厮是和药房有什么生意往来吗？就这么生怕人少喝一？在顾令仪这里，崔熠显然没什么威慑力，将他支开再倒，只是稍微给他面，顾令仪当即把脸别开。

崔熠也不恼：“岳母昨日来家中瞧你，特地嘱咐我照看好你，若这么简单的事都不到，我怕是要找岳母请罪了。”顾令仪不可置信，崔熠居然要去找她母亲告状，一一个岳母的，拿着当令箭，那是他岳母吗？

但崔熠若去了，母亲定不会轻饶了她，起码要嘀咕半个时辰，顾令仪只好接过碗，憋憋屈屈地一将药闷了。

崔熠满意地收了空碗，又将饯顾令仪嘴里：“我看着你喝，这叫监军，为防士兵偷懒，替将军压阵。”

顾令仪着饯，被苦得脸都皱的，崔熠打仗打得明白吗？肃州无功而返，现在却一又一的。

本打算回嘴，但一想算了，因为是真话，就别说了。真话伤人呐。

见今日顾令仪神好许多，崔熠也没走，而是将空碗递给岁余，让她先去，关起门来问顾令仪：“那日中落一事，你说苔藓是第四复仇对象，其余两个应当是我和我大哥，那还有一个是谁？”杨楹此前向崔熠提了事的经过，昨日曲陵侯府还送了谢礼上门，顾令仪并无什么不快，还和许意绾约了之后要去骠骑将军府向钱靖乔谢，依照顾令仪的，这便是没再记恨许意绾了。

将大嫂的叙述翻过来倒过去，也找不到那第四个人是谁，崔熠便主动开问了。

顾令仪嚼饯的动作停了，要告诉崔熠四皇威胁她家的事吗？想起前两日夜里崔熠熬红的睛，顾令仪没犹豫，：“是赵恒，我与许意绾其实并不熟，往日里也没说过话，那日她会来亭堵我，其实是赵恒前脚来威胁我，后脚她过来以为我和赵恒私相授受，这才起了争执，让我落了。”那日居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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