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这怕不是‘鸿雁传书’？”

观棋看看纸条，又看看公，公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崔熠接过盒，还有些恍然，顾令仪不是前些日还在“报复”他，怎么此时和颜悦，还要借书给他？

观棋不知，但在他心中，公自然是世上一一的好，他回：“我想应该是的。”

崔熠闻声抬，便一瞧见了顾令仪，她今日上了支步摇，微微晃着，崔熠迅速数了一，垂珠串着十二颗小米珠。

简单翻看了手札，一切如常，并非是误歧途的错误容。崔熠收，再三承诺会好好保，等抄完后归原主。

等顾家兄妹离开了书肆，崔熠还有些没回过劲儿来，他左右望望，天太，现在书肆里也没人买书，崔熠低声问观棋：“你说我这几日勤勉抄书，态度谦和又能吃苦，是不是让顾令仪刮目相看，她被我打动，对我有些别样的想法了？”

崔熠回过神，起作揖，收了顾鸣玉递过来的礼，盒里是两锭徽墨，一支宣州狼毫，外加几刀熟宣纸，既得又实用。

其实不然，全是胡说八。

听到这是顾三姑娘的“报复”，观棋还有些不可置信：“不是吧？顾三姑娘如何知公你在补策论？”

崔熠将手札从盒中取，想好好看看，观棋尖地瞧见盒底有一张纸条。

兄送完了礼，顾令仪回接过岁余递过来的小盒，送与崔熠面前：“那日多谢你手相助，听闻你近来在为策论发愁，这里面是一册我祖父的策论手札，也许对你有帮助。祖父已逝，家中对他的笔墨很是珍惜，故此书只能算是借你，不过不着急，等你抄好了再还回来就好。”

观棋愁眉苦脸地加快动作，心想难怪刚开始抄书，公还说太，不用他陪着，多折腾一个人没必要。自前日开始却主动带上他一起熬，原来是不想放过自己这个罪魁祸首。

从慈文寺回来第二日，顾鸣玉就备了礼准备去镇国公谢，却被皎皎拦了，虽觉有失礼数，但顾鸣玉还是昧着良心选择听妹妹的，这几日都没再提谢一事。不成想今日才值回府，就被妹妹叫着带上东西来书肆。

观棋有些信了，但还是疑惑：“那她又如何能知公会来这家书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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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其者，先正其心。】

顾鸣玉跟上来，瞧见崔熠不仅真的在书肆，而且这般姿态，很是惊讶。要知崔熠平日里虽不至于招摇得满金玉，那也是轻袍缓带、恣意自如的，何时这般落魄？

要知之前她折腾崔熠，一回给一两页，只是钓着他吃苦，可没想着整册都给他看的。毕竟她是回敬他的“自导自演”，而不是真的以德报怨，要助崔熠一臂之力。

崔熠冷笑一声：“这次可是你抢着去得罪她，快，扇再扇快一，太了。”

观棋哑然，沉默片刻才说一句：“公，要不我们以后都别得罪顾三姑娘了吧。”

“那日修车，我护送他们回府，同顾大哥提过自己最近在看策论，顾令仪应当是在车中听见了。”

听了这话，崔熠咧嘴笑了，观棋也为公兴，傻乐着。

“你忘了，我之前去帮叶举人求药，同顾令

顾令仪见崔熠还在埋抄书，并未发现有人来了，她胳膊肘用力兄，瞥他一，示意他说话。

但一码归一码，虽然那日得胜楼崔熠本意应当是为江玄清遮掩，可顾令仪承了这份，便会有所回报。

顾令仪一文林书肆，第一觉浪涌而来，然后就瞧见崔熠那么大的个，憋憋屈屈地缩在书肆的角落，躬在窄案上抄书，坐着一个小扎，两条局促地屈着，避免挡路。

见崔熠仰着放空，顾令仪怀疑她不会把人给傻了吧？她胳膊肘又兄，兄连忙将备的礼递去：“那日多谢承明你手相助，一薄礼，还请你收。”

崔熠连喝两盏凉茶，勉凉快一些，这才提笔开始抄第二页。

想当初他上学，每年都赶上修新教学楼，年年都在只有破电风扇的老楼里上课，不也过来了？

顾鸣玉当即轻咳一声：“承明，上次说要谢，近来衙门事忙，还未成行，今日得了空，听闻你在书肆，我便和皎皎一来了。”

仪说过我是在文林书肆买书碰见叶举人的。”

观棋缩缩脖，不敢再声了，都劝人“正心”行正了，这还能是有意思吗？

这般正好，两家都不是缺钱的门第，若是送太贵重的，不知的还以为他们私里有什么利益往来需要打呢。

崔熠连忙打开，上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