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蝶（终）(3/4)

“我只知，天命在我。”

药引已经重新归置好位置，玉生烟看着漫天涌上的蛊人，又看看平静祥和地重新躺回蛊阵之中的宁月。

这一回没有听她的，不知有多少把握。

“夫人放心，我定会护好你和阿月的。”

谢昀立于千军万前，剑如晦被他抖开，以力直。

少年直的脊骨，不知多少次同这般矗立在宁月前。

玉生烟闭了闭，奏起了开启蛊阵的第一个笛音，宁月也随之开始真正的痛苦之行。

梦中是旁观，先前是假装，却原来真的在此中，才知以化蛊的滋味是如何的不好受。宁月痛得想要尖叫，可她不想让谢昀为她分神，又尽数吞。

笛音缥缈，看似每个音阶很短，却又漫。

年少英雄在百人千人的围堵，也渐显颓势。

不住的血，分不清是蛊人的还是谢昀自己的溅在了石盘之上。少年力不支，可就是不倒。

蛊人无知无觉，曲到后半，如晦都受不住摧折，谢昀便舍剑以拳脚相护。

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终还是让一个蛊人接近宁月。

谢昀红了，宁愿故意折去一只陷于缠斗的胳膊，也要挣脱去冲到宁月面前。

“谁！敢！动！我！家！小！！”

那蛊人还没挨着宁月的发丝，就被一怪力掀飞。带着一排山倒海之势，把蛊人扫倒了一大片。

一双素手趁机捡了地上遗留的箭和弓，一边迅速搭箭去，一边还分心神问看着她们愣住的谢昀。

“同样都是归一蛊，怎么偏生你就厉害一些，一影响都不受，我们在阿婆改过的蛊之，过了这老久才能勉回复了神智？”

“怀音，专心。”袁白榆只剩一只手，可劈砍的力度毫无减弱，一就把一个扑向叶怀音的西岚蛊人削去了半个胳膊。

“知了知了，结束了记得告诉我。”叶怀音耸了耸肩，退到一个更适合弓箭手的位置，对着数不尽的蛊人，表却无甚畏惧。

阿婆走到玉生烟旁边瞥了一，二话没说猛拍了一玉生烟的后背，差没让玉生烟把笛音断了。

玉生烟睁看是自家亲妈，又闭回了差怒瞪的。

阿婆鼻音哼了一声，又在玉生烟上摸了摸，很快在几老地方，把玉生烟偷摸藏的所有蛊虫全摸了来。加之她自己上藏的，朝四面散了去。

蛊人的攻势可见的一缓。

孟芮苏井和宁父战力不，自发围了个小圈，守着最后一防线。

曲快结束，蛊阵将宁月磋磨得没了个人形，化为一团的圆卵。上的俱剥离，比起苏井见过的最惨的尸首都要刺目三分。

因为苏井知，这底，是个真真切切的活人。

-

宁月不知自己是痛过去了，还是直接死到了一世。

她前是一片白，不是颜的白。

而是虚无的白。

她想举起自己的手，可她的视野里，本看不到自己的手。

“你终于来了。”

一声音，不止从何而来，缥缈的很。

宁月使劲想在这片虚无里看到什么，可还是徒劳，无果，她只能尝试说话，好在她的声音发得来。

“你就是，阿娘提到过的她？”

“你是来救我的？可我没有听阿娘的话，只是等你的现。还有沈霄，他让我带话，说我选得不如他愿，便要生生世世为难我的家人。这又是什么意思？”

那声音笑了一。

“问题真多，问题总是这么多。不过没关系，所有的一切你完选择都能明白。”

“什么选择？”

“是继续回，还是到此为止。”

“什么意思？这是我可以选择的事吗？”

“当然，你一直可以选择。”

“如果你选了继续回，这一世只是不够完的一世，那些平复不了的遗憾，你可选择再一世重新再来，或许就可以有一个更好的结果。”

“若是到此为止……”

“嗯，你继续说啊？”

“那就是到此为止，你要终结的一切会终结，可你或许会死，会再见不了你在乎的人。”

“想好了吗？”

“我选到此为止。”

“或许会死，就是可能会活。虽然回我一定能活，可这一世的人，他们没有重来的机会。我要选我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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