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

台阶并不算多，宁月只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一扇铁铸牢门。

牢门毫无遮挡，在明亮的火烛，一可以看到背后一片宽广的空间，不似一般牢房。要比起来，只比严鼓给任素素打造的那间差了，但也足够像个小家了，毕竟谁住的牢房还铺设西岚工的编织地毯。

不只是地毯，梳洗的妆奁，摆地七八糟的书案，连排的衣箱，还有一张该是从大燕买来的躺椅。

这里，比西岚皇帝的寝殿还多几分人气。

宁月眨了眨，莫名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但不等她记起，他们的脚步声惊动了在书案前写字的女人。

她罩黑纱，看不清脸，只停笔莫名。

“你们是谁？不是平常来送饭的侍女。”

总是见到人了，鸢歌比宁月还激动，三步并两步走到牢门前大声。

“夫人，我们是来救你的，小一路都在寻你踪迹呢！现在好了，母女团圆！可喜可贺！”

“你是说……”女人犹疑地起，疾步走到牢门。“她是我的女儿？”

“如假包换！”

“我不信，又是霍桑的新招吧，想骗我更多毒蛊？除非你证明你的份。”

宁月敛眸，“霍桑时常骗你？”

女人冷哼了一声，“是啊，因为我制蛊总是留了一手，他奈何不得我，便想各招想我死心塌地帮他制蛊。”

“你想我怎么证明？”

“你既然是我的女儿，自然能以血引蛊。霍桑看我十分严格，这是我好不容易藏起来的蛊虫。”

女人说着从上拿一个木盒，里面是一只沉睡的蛊虫。

宁月了然，随手取一针，就在要刺去的时候。

宁月抬，问了句。

“对了，怎么证明你就是玉生烟呢？”

黑纱女人掀开面纱，一张和宁月五分相像的脸。

“你证明过份后，我也可以用同样之法证明。”

宁月把针隔着牢门递过去，温和笑。

“不如母亲先来？”

女人了角接过针，但仍镇静。

“我看，是你心虚吧。”

针在指尖刺，果然只是一滴也上引了蛊虫，它在木盒里动了动，似要清醒。

“怎么样？”女人得意地把针递了回来。

“不怎么样。”

宁月冷脸，在接过针的瞬间，一只手一把拉过女人，另一只手反手持针刺她上的昏睡。

“你——”黑纱女人本没能料到目标中的柔弱医女能暴起伤人，来不及悔恨就了过去。

鸢歌眨眨，相信小这么肯定有她的理。

“小怎么知她是假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