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药量有些大，他的意识愈发飘忽，说话也颠三倒四，糊不清，却对的问题，句句都如实回答，模样显得十分乖顺。

心中一阵激动，微微起伏，半晌，又缓缓开，语气带着几分命令：“林笙，把衣服脱了。”

林笙浑一僵，瞳孔努力回缩，神里闪过一丝抗拒，意识地攥了衣襟。

脸一沉，语气愈发冰冷，又重复了一遍：“把衣服脱了，脱净。”

时间一一滴地过去，林笙的微微颤抖，显然是在竭力抵抗着这个耻辱的命令。可或许是药的作用越来越，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反抗的力气也渐渐消失。

终于，他缓缓松开了攥着衣襟的手，颤抖着伸手，抓住衣襟，一往褪。

地盯着他，神锐利，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直到林笙褪到半，手指抓住腰带，正要往扯时，才缓缓开，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可以了，穿上吧。”

林笙此生之耻，莫过于床笫之辱，令他当众脱衣这件事他都能，看来此药确实有效。

闻言林笙力一卸，靠坐到一旁，恍惚地盯着脚的一块地面。

转过，对着守常吩咐：“将他送回云寮。他醒后告诉他，这丹药我很满意，让他继续炼制，所需药材，一概满足。”

守常连忙躬应，犹豫了一，又抬看向，小心翼翼地问：“国师，那这个丫……”

回瞥了一，见林笙神志迟散，却依旧抓着雨珠的手腕，不肯松开：“倒是个有有义的主。他想要，便赏给他了。”

说罢，他摆了摆手，转便往梯走去，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守常连忙对着的背影行了个礼，随后转过，对着边的守卫使了个，语气急切：“快，赶把小丹师和这个丫送回云寮，别了差错！”

守卫们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俩，客客气气地给送了回去。

一路在寒风里散了药气，推门去，林笙猛地一挥手，一掌甩的守卫脸上一愣：“，都给我去。”

守卫不敢多留，忙把已经吓昏过去的雨珠也丢，匆匆地退云寮。

直到院门被带上的声音传来，林笙才地松了气，他搓了手臂，踉跄着脚步往桌前去摸喝，然而里模糊不清，视距也了些问题，捞了两把都没摸到壶把儿。

正跟茶壶赌气，一只手凭空伸过来，斟了满杯递到他嘴边。

林笙脑真有迟钝，还没从方才的迫中彻底回过神来，立时又浑绷住了。那手着茶杯往他呼着气的嘴里送，见他站不稳，另一只手又扶上他的腰。

力气都不重，却让林笙打了个的战栗，茶没喝去，全被洒了泼在上。一杯凉顺着衣襟往淌，浇散一上翻涌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