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论如何，婚姻不该沦为权谋的筹码。可这世朝局之中，他也没有立场评判旁人的抉择。

“徐小，你也别生气。二殿只是不忍牺牲小来为自己铺路。”林笙，“我听寒舟提过，先皇后当年便是迫于辈之言，一生郁郁寡，早早便病逝了，这也成了二殿的遗憾。他大概也是不愿让你重蹈他母亲的覆辙。”

徐瑷望着亭外的夜，不知在想些什么，握着笔的手悬在半空，许久没有再写。

林笙见她沉默，怕气氛愈发尴尬，连忙扯开话题，好奇问：“对了，徐小，你刚生来的时候，会哭吗？”

徐瑷回过神，写：“祖父说，我刚生时似乎哭得很响亮。后来着着，就没声了。”

林笙琢磨：“若是如此，你的声带应当没有天生的损伤，只是失聪导致的不会说话罢了。若是持锻炼，说不定还是能慢慢学会发声的。”

徐瑷轻轻摇，落笔时透着几分随：“算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早就习惯了，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她写着写着，忽然笔一转，捉笔反问：“光你问我了，我还没问你。你和那个孟寒舟……是真的断袖了？”

林笙没想到她突然问这个，有些僵在原地，耳尖微微红了几分，他张了张，有些说不来，于是也几张纸片，跟徐瑷似的用笔起来。

沉默了许久，他写：“是吧……”

断得很彻底。

“我看你脾气如此之好，怎会同他断袖！他不会是拿了你什么把柄，迫你吧？”徐瑷写起八卦来，兴致的，手腕转得飞快，一没见刚才的忧伤，“我听说，他以前在京中名声很不好，是个喜咬人脖血药的活煞星。”

“……”这又哪来的谣言，林笙也飞一般写，“都没有，没有把柄，他也不血，都是我愿意的。”

徐瑷笔尖落在纸上，好奇问：“那你，真的喜他？”

墨珠滴来，碎在纸上，林笙顿了一会，默默地写：“喜。”

“林笙！林笙？”

就在这时，远忽然传来孟寒舟的呼唤声，似是在找他。

林笙被抓包了似的浑一激灵，手忙脚地拢起纸张盖住自己那份，飞快地随手夹书卷里，慌地起对着徐瑷拱手：“徐小，他找不到我一会儿又该急了，我先告辞了！”

说罢，他便快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亭，徐瑷看着他慌忙中又带着欣喜的背影，忍不住叹了气：怎么人家都有喜的，就自己没有？祖父让她嫁贺祎，贺祎已经是人中龙凤了吧，也没什么觉。

徐瑷拿起桌上没看完的书册，翻到刚才那页继续品味。

唉，觉自己就天生没这，什么喜啊的，也不明白来去到底都在些什么，还不如给妹们开胭脂铺有意思。

她拿起桌上果脯，正看得津津有味，一边往嘴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