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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义务教育(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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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冷笑一声:“二公真是好骗,真信他的鬼话了。江雀的鸟一个学会认的便是他!这个混伤得不成人形的时候,江雀就跑来找我哭,说这家伙临行前私安排他,要是遇到意外,鸟死了伤了飞不起来了,就算只剩最后一只,也要优先去找二公,不用他。他说他自有办法。”

见他不回应,安瑾心里更慌了,正要转走开,却听席驰缓缓开:“是孟郎君安排的那支,从绥县派北上的车队伍。在城四十里后,路遇‘山匪’截杀。这群山匪着靴,用铁箭簇。”

他说完,见安瑾没什么要问的了,就自行离去。

孟寒舟笑了起来,笑得门外经过的林笙都听见了。

安瑾僵在原地,浑微微发寒。

席驰听着他几如蚊鸣,仿佛能被河风卷跑的声响,沉默了片刻。

贺祎与他辩:“那照你这诡言,父皇贪生,老三贪皇位,都是应该的了?”

贺祎握着一杯茶,可直等到杯中的茶彻底凉透,气消散殆尽了,他也没往嘴里抿过一

可是安瑾没用,他只会伺候茶、铺床叠被,什么忙都帮不上。

“史书由胜家书写。贪成了一切好说,那叫天降大任与斯人。没贪成,该被毒死就得被毒死,该地狱就得地狱。”孟寒舟倾过,小声问他说,“殿,你真没有想贪的?”

孟寒舟伸了个懒腰,终于说起正经话:“时如急弦,万不挽。哪有人能回到过去呢?而且人就得靠一把贪活着,无贪无,那和家当和尚有什么区别?再说了,人家都贪,就你不贪,难显得你很尚了?”

“……”贺祎白了他一,就知再多心事,跟他说也是百搭,真想把这个不解风的家伙扔河里喂鱼。

一看要喝药,孟寒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爬起来就要往外溜:“我好像听到席家叫我。”

“信这药不苦,还是信贺老二能飞?”孟寒舟咕咕哝哝,磨磨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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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兴……啊,若是不能说,就算了,当我没问过。”

他端着一碗黑的药来,往孟寒舟面前一摆:“笑什么呢?”

原来这条路,从没给过殿半分犹疑息的机会。

孟郎君安排这件事时,大抵早就预料到了吧——京中蹊跷的来信,以及北上的截杀。步步都是陷阱,都是危机。所以他才会说,殿“除了明州,无路可去”。

秋的河风裹着在舷边,既不散船尾二郎喂鸟的闹,也没散船舱里的无奈怅惘。

安瑾还愣着,席驰望望天,坦然:“没说要保密,应当是可以说的。”

短暂的激愤过后,贺祎只余的哀怆,最是无帝王家,真是可悲。

虽然并没杀着,一帮老泥鳅,与“山匪”们过了几招就纷纷溜了,怕是这会儿正气得对面脚。

他与孟寒舟面对而坐,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叹了气,像是在诉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有时候,真想回到小时候。那时候,父亲虽也不苟言笑,却还未沉迷丹术,也不曾这般疑神疑鬼,对我们这些孩,总还留着几分温与耐心。弟兄们虽也会互相使些小绊,争些意气,可大多时候还是和睦的。我与老三、老五,还有……已病逝的老大,还曾一起在猎场里追着兔跑。”

想吃林笙的汤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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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要躬行礼,生怕自己多嘴犯了错。

“席家不在。”林笙伸手将他,一看他这副扭曲表就忍不住笑,“这药是养血药,不苦。”

林郎中一来,霎时拿住了孟寒舟,刚才这厮还一副散漫不恭的模样,现在跟见了先生似的,老老实实地端坐着。贺祎幸灾乐祸地:“寒舟,也就林郎君治的了你。不然你这臭脾气谁能受得了,江雀的鸟不喜你也是活该。”

江雀有时候害怕孟寒舟的,但他又一向很听孟寒舟

贺祎抬看向孟寒舟,真正的兄弟他已没有了,这虚假的表兄弟,多少能说上两句吧?

他虽笨,却也知靴与铁箭簇,绝非寻常山匪能拥有的东西。这哪里是什么半路截,分明是有人早早就布好了局,就等着贺祎的车自投罗网。

药碗端到嘴边,视死如归地一抬——才抿了一碗边边,鼻睛就全都皱成了一团。

“不像现在。”他顿了顿,“每个人都在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贪到最后,竟只剩刀光相见这一条路。父反目,兄弟相残,人人都红了,恨不得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全都剥拆骨,赶尽杀绝。”

孟寒舟气,脱:“我饿了。”

贺祎眸动了动:“那就贪……一支写史的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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