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地被往了一。他似乎听一些孟寒舟的义，只是犷的脑有捋不绪，他定了定，问：“什么意思？”

桑羊陷反军，也不觉惧恼，只觉这首领蠢笨：“尾大不掉，末大必折。”

胡大海琢磨了一会，终于听懂了，孟寒舟的意思是……让他断尾求生。

可这尾快要比了，能那么好断吗？

他这声势浩大的“三角军”，盛传说有五六万，瞧着唬人，实则虚得过分。当中得有两万是沿途凑闹来混吃混喝的饥民，又一万是趁势打着旗号抢掠的贼匪盗寇，还有一大帮浑摸鱼的逃兵乡勇……

实心实意的……胡大海自己都不知还能剩多少人。

孟寒舟见他脸上渐现窘迫，开门见山地问：“只说你当能实际调动的，肯听你号令的，究竟有多少？”

胡大海面惨，手心里已了一把冷汗：“约莫……不足一万……吧。”

孟寒舟有几分沉默，他想过少，没想过竟然这么少。

桑羊神动了动，问：“听说你原先从过军，哪一军？”

“南疆边防。”胡大海说，“混了两年急先锋。”

“怪不得。”桑羊嘀咕。

胡大海：“啊？”

桑羊：“有勇无谋。”

胡大海：……

林纾那厢听见这个数，心当即咯噔一：那就是说……一旦开始失控，后面他们将面临的，是蔓延到几乎整个山北的，真正的数万暴民！

他这会儿都不知要先骂哪个，是投敌的孟寒舟，还是蠢胡大海。

“尔等……咳咳……竖……”林纾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两个人，堵在咙的一怨气当即吐了来，旋即开始剧烈咳嗽，还不忘在剧咳的间隙里见针地骂人，约莫是把这辈从书上看到的骂人话都用在他俩上了。

“林大人，稍安勿躁，你的……”林纾激愤肺都要咳吐来，林笙拽着他，疾手快连三针至调理气机的大上，心说，就林纾这文绉绉的不痛不的骂人话，对这俩人，恐怕都不如一碗白有味。

他无奈唤了一声：“哥哥。”

林纾一顿，倒是意外地吃这，任由弟弟将针刺了去。

剧咳随即被银针慢慢压，余低低咳声，在室中三三两两地响起。但越发显得吵人心烦了。

林笙一边捻着针，一边撩向孟寒舟一，见他脸上毫无慌似在琢磨什么，就知他心里早有主意。

他家这位小疯虽然疯起来什么都会，但在正事上大多心里有数，不会无缘无故地祸端来不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