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自己想什么。好像只有我什么也不会，也一直好不了，也不知能什么。”

生病的时候荒唐了好几年，连仅剩的一名声也都败光了。

如果早知有今日，当初他肯定会在床底挖个，藏一大箱金银珠宝，等来就全送给林笙。

林笙把枝引到了自己手上，不想它继续被孟寒舟糟蹋：“人活一世，没有人是白走这一趟的，只是有人开窍早，有人开窍晚。我从医其实也有机缘巧合的成分，并不算是一开始就笃定要这个，只是我没有试错的资本。后来开始学了，逐渐发现乐趣和成就，才定心志。”

他抬起睛，把孟寒舟扁成一条线的角往上了一，笑了笑：“你很聪明，不会一直这样的。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路而已，若是找到了，必会一飞冲天。就像这支凌霄一样，盘石托，向碧霄，终有一日可向白云问自由。”

“不知什么，你可以一样一样地试，直到找到为止。”林笙，“不什么，我会为你托底。”

手腕上缠-绕的殷红的朵在风里微微摇动。

可向白云问自由，孟寒舟心里一动。

孟寒舟的脸被他得很稽：“你当真信我？”

“信。”林笙没有犹豫，他轻轻打了个哈欠，就罢手靠了回去，抱着一大捧闭上睛，“往前一，那边好晒。”

孟寒舟挪了挪-，用肩膀替他把刺的光全挡住。

林笙抱着，靠在树旁睡着了，很惬意的样，像一副静谧得让人不忍心打扰的画。

一阵裹着香的风横扫过来，将两人的发梢缠在一起，也把放在边的那副字给开了。孟寒舟悄悄地伸手去拿回来，却发现右上角多了几个小字，他都没注意林笙是什么时候写的。

康健，万事如意。

林笙写完这很普通甚至有些俗气的八个字后，就叫孟寒舟去拿剪，要把多余的纸边裁掉。再回来，林笙已经把纸卷起来了，他帮着将那一空白剪掉后，就直接拿着去笔墨铺裱起来，也没有再细看。

许是拿剪那个时候加上去的。

林笙在八个字前，加了三个字——愿寒舟。

因为很小很小，远看像米粒一样，并不起，所以并不妨碍整幅字的整洁观。

真正的黑龙髓，墨迹掉以后，是一淡淡泛着微光的沉稳大气的颜。

而这块假的黑龙髓，因为混杂了贝粉金屑，还有一些调的颜料，所以字迹掉以后，呈现的是一珠光宝气的黑紫，光一照，有波光粼粼的错觉。

对文人客来说，这很庸俗，但对于孟寒舟来说，华丽得刚刚好。

郝二郎用手腕牵引着卢钰，踏过一片海朝他们走了过来。

卢钰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怀里亦捧了一大束鲜，比林笙怀里的那束更大更艳丽更好看，几乎快要把瘦弱的卢钰给淹没了。好在他本就看不见路，束再大再遮挡睛，也没关系。

“大舟，你怎么就摘了那么小啊？”郝二郎一香的，很嫌弃他那，“还不如我给小鱼摘的呢！是吧小鱼！”

郝二郎喊卢钰叫小钰，喊快了加上乡的音，听起来像小鱼。

卢钰好久不活动，走得气吁吁的，也没听清郝二郎说了什么，就隔着硕大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