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店里人不多，老板笑眯眯的也没有促或赶人。见他俩走累了，还给倒了一壶茶解渴。

等其他人的时候，林笙想起件没来得及问的事：“对了，刚才忘了问，什么是天谴年？那蜂农老伯又说要额外紫薇税……”

孟寒舟狐疑地看他：“你不知？”

林笙心里空了一，心想我该知吗？难这事是所有人都知的事？

但孟寒舟也没有多追问，只当他窝在后院一味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随便喝了两店里的茶，就嫌涩而放了，讲：“圣人边有位上师，每年除夕都会替圣人占卜国运。今年的时候，占卜的结果不佳，说是天谴之年，或有灾。而为国消灾的办法，是要集万民之力在京城北边的龙脉阵心，建造一座紫微，以镇厄气。”

建殿容易，可如何叫“集万民之力”呢？

圣人苦恼，边自然就有人献计献策，想了捐紫薇钱的办法。

——万千百姓，一人一份钱，汇聚成海，再用这个钱去建造紫微，不就是所谓的以“万民之力”起楼了吗。天上神仙见了这座万民金殿，必会动而降吉兆，保佑大梁。

圣人闻之大喜，立刻同意，让千家万“自愿捐献”，为国化灾。

豪门贵胄不差钱，为了捧圣人英明，一个个捐得比谁都积极。

那会儿，京中还冒个排名，说谁家捐得多，就可以在将来紫微中得到一面雕刻而成的供奉金。捐得越多，金越大、越靠近主殿。

一时间众多贵胄一掷千金，就为了相互攀比，拿最大最好的那扇画。

曲成侯自然也捐了，只是那时候，尚且不愁吃穿还是侯府世的孟寒舟，并没有会到，这场在京中席卷一时的攀比之风，这在世家望族之间聊起，不过是场谁家风又盖过了谁家的闹、不过一扇没有争夺到的区区画。

倒了边，就成了几乎能压死一家老小的“紫薇税”。

不离开京城，离开侯府，孟寒舟可能这辈也看不到这些。

林笙沉默了很久，竟也不知该评价什么。

很荒唐，又似乎很合理。

自古以来世上就从来不缺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的事。

他只能叹了气，庆幸自己收了那些蜂蜡。

正暗自唏嘘，刚好遇上李灵月抱着银也过来汇合了。林笙忙换了心，朝她招招手，拽了个条凳过来让她们坐。

“怎么样，立女的事顺利吗？”林笙问她。

李灵月脸上洋溢着好看的血，从怀里掏官衙给开的文书：“嗯，已经好了。不过我也看不懂都写了什么……”

林笙偏看了看，大概像是一份立的凭据，上印着衙门的章和李灵月的指印。那指印有些抖得模糊，大概能想象到李灵月当时张而兴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