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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是发现了包财尸上的破绽, 也看了孙兰神中的端倪，而且李灵月半夜洗衣服鞋的行为更加怪异。

但林笙并不想说来。

公平正义自然是好的，可在这个连人都可以随意买卖的世里, “正义”并不会倒向一个孤苦的小姑娘那边。

“等天晴了, 去立吧, 自己的主人。”林笙将钱递给她。

李灵月听完这句话后, 呆呆地站了一会, 睛忽的就模糊了。孙兰过去安了她两句, 不仅没有成效，反而惹的她大哭起来。

在压抑的日里憋闷了太久, 如今终于得以解脱了。

李灵月抱着女儿哭了一午，虽然睛了, 但是心是痛快的。哭舒服了, 又就着孙兰端来的一碗粥，吃了一大个儿馍饼，然后倒就睡，怎么也叫不醒。

吓得孙兰又跑去找林笙, 以为她病了。

林笙为李灵月把了把脉：“没事，只是哭累了, 心上的重担终于卸来了, 让她痛痛快快睡一觉就好了。”

“那就好, 那就好。”孙兰这才放心来。

可不是吗，灵月以前的日实在是太苦了，是该好好地休息休息。

从孙兰家来的时候，雨终于停了, 林笙收起伞，甩甩上面的雨珠。

孟寒舟依然等在门槛上, 抱着只枕，靠在木门框上打盹。

——自从那日孟寒舟发现了省力的窍门后，常常扶着墙借力走到门槛。林笙每次门回来，总能看到他坐在这里，仿佛门槛已经成了他专属的宝座。

孟寒舟虽然年纪小，但是，已颇姿，若非重病耽搁了两年，只怕个还会窜得更猛。小小门槛不够他伸展的，此时他委屈地坐在上，又是穿堂风，林笙看到总是要念叨他两句。

听见院门的吱呀声，孟寒舟抬起。

雨后的清风拂过门少年郎的肩，得他发丝仿佛染开一层墨似的韵。

林笙看到抱着枕还能惬意打盹的孟寒舟，再联想到李灵月一家，便觉得，好像自己这边的日也并没有多苦。

林笙将雨伞斜在门边，沉思着想要不要把李灵月的“事”告诉他。

毕竟这事，其实越少人知越好。

“她终于动手了？”孟寒舟看着他在院里莫名其妙踱了两圈，突然开。

林笙睛忽闪了，没声。

两人对视了一会，但这沉默便已算得上是心照不宣了。

孟寒舟明白利害，也不再问。若是论起心善，他还不如林笙呢，他冷哼一声：“活该。如果我是李灵月，早在那畜生第一次动手打人的时候，就一把菜刀抹了他脖了，还容他放肆这么多年？”

林笙还不怀疑他会这事来。

当初在侯府，孟寒舟看人的神就像一只亟待血填胃的野兽，仿佛要狠狠咬碎所有靠近他的人的脖颈。

林笙那时还是有一怕他的。

不过现在……他觉得孟寒舟更像一只没有吃饱所以总在发脾气的大狗。

只要顺着他摸摸，再投喂一好吃的，他就会偷偷收起獠牙，蹲在门槛上等你回家。

就像现在这样。

林笙想到这个画面，忍不住弯了弯角。

孟寒舟：“？”

他笑什么。

既然林笙此时如此平静，看来并没有什么大，包财那人，死了也并不值得人同。

孟寒舟拍了拍怀里的枕，想回屋里去，结果刚站起来，突然脸变了一变，一只手地抠住门框边缘，压低声音叫他的名字：“林笙！”

林笙提起心脏，赶走过去：“怎么了？”

孟寒舟面微窘：“……我麻了。”

“……”林笙失笑，只好伸手抓住他，“所以好好躺在床上不好吗？”

“不好。”孟寒舟当然不会承认，这门槛，是目前为止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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