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看看被郝二郎拦住的包财叔，又看看林笙，麻利地窜来，跑去正屋里抱了一件他娘亲的外衣来，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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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兰都给气笑了：“你钱娶，你这话说的丧不丧良心？你是借、钱从人牙手里买的灵月，就是这借的一贯钱，还都是灵月自己一文一文地靠给人砍柴犁地浆衣替你还上的！”

“包财你……”李灵月又惊又恐，瞪着他说不话来。

“我怎么话不净？怎么，你们夫-妇都睡一个屋了，还怕人说啊？”包财歪着肩膀，词夺理，概不认账，“什么不的，我不知！”

“姓包的，你嘴-放净！”孙兰指着包财大呵：“你半个月前，把银丢锅里，还把灵月打个半死，要不是在我家好吃好喝地养伤照顾，这会儿银早就死了！现在又跑我这来撒什么野，说什么狗话！”

包财见林笙和郝二郎都瘦，大半打得过，正忍不住要动手，远得知消息的孙兰就赶回来了。

原本就一打二，已经不划算了，现在又多了个泼妇，更吃亏。

“兰你回来了。”林笙摇摇，“快扶着灵月屋去。”

“再说了，我钱娶来的婆娘，生的我自己的闺女，有你什么事了？显着你了一天天的。”包财一说话，嘴都是歪的，面相丑陋、语气跋扈，更让人生气。

“小冬！”林笙朝里面喊，闻声那小就从偏房门里了一个脑袋，“去给你月姨拿件衣服或者薄毯！”

看不到包财后，李灵月攥着衣服边角，把自己裹起来，终于慢慢地平静来。过了片刻，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弓着疼痛的背，一瘸一拐地往里走。

包财：“你……”

“你个姓包的王八！你还敢回村！”一声怒吼传来。

她似乎是去河边打了，手里正提着个桶，周围人一见是她，都自动避开了一条儿，孙兰二话不说，冲上来一桶直接泼在了包财上，然后才转去看林笙几人：“灵月，林医郎，你们没事吧？”

“嘿？”包财抹了把脸上的，叉着腰斜眯着盯了几他们几个，讥笑两声，就往地上吐了唾沫，吊儿郎当地晃着，“臭婆娘，我说你娘俩个怎么家也不回，敢是在这儿攀上别的男人了是吧？屋里一个不够，这还一个外乡蒐，一个小白脸！”

林笙冷冷地问：“不然你想怎么样？”

林笙抖开外衫，将怕得颤-抖的李灵月整个罩了起来：“还能站起来吗，能的话就到房间里去。”

“……”林笙也是第一次见这泼无赖，真是叹为观止。

包财毫不以此为耻，反以为荣：“婆娘挣钱给自家男人，天经地义。”

“臭婆娘！你敢动试试！”包财指着她叫嚷，李灵月本能地顿住脚步，“还不嫌丢人？！赶叫上那个赔钱货，给我回家去！别让我说第二遍！不然我——”

孙兰柳山生夫妇的为人，村里人都清楚，包财这番“夫-妇”的话自然没人信，但是碍不住围观村民们聚在一起说闲话看闹。

见孙兰来了，包财只得暂且放了抬起的手——这死娘们是猎，有一把力气，比男人都是不差的，据说以前冬天的时候还在山里搏过野狼。

包财翻了个白，嘴上越发没个边际：“李灵月，我说怎么你天天的跟这泼妇一块，敢是早爬人家男人床上去了！我这才几天没回来啊，这都脆住到夫家里去了！让四邻都来看看、来看看啊——看看你们两个婆娘一块伺候一个，恶不恶心？！呸，都没看！我听了都恶心！”

，见真的是林医郎，角当即闪了泪：“林医郎……”可一抬，瞥见了满脸狰狞的包财，又是一阵战栗，一直颤颤巍巍地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