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孟寒舟心里不舒服，别过视线，嗓音有哑：“很疼。”

他看着比昨夜刚从车来时好些，但底的疲还是很，像一直睡不够似的，应是心气不足的缘故。

但林笙并没有说的很严重，只是：“可能是夜里风，受了外寒。”

孟寒舟绪很差，脸也变得很糟糕。

看着这萧萧索索的家，往事就像那扇破了的窗一样，裹着刀般的寒风，往心底里刮。

林笙递过去一个糙的木碗：“先喝吧，大灶我用的不是很熟练，没敢加太多柴火，粥还得煮一会才能好。待会吃了粥，发发汗就会好一些了。”

孟寒舟看着林笙手中的碗，眸暗了暗，一言不发。

突然就发脾气推开他的手：“拿走，我什么也不吃。”

林笙已经习惯他喜怒无常的了，也没说什么，把碗放在了床，“那我放在这了，你想喝就自己拿……我去看看锅。”

刚了门，就听到猛地“哐当”一声，是木碗摔在地上的声音。

地面不平整，那碗沿着凹凸不平的隙打，最后撞在了林笙脚边才停。

碗里的渍洒了一路。

林笙顿了一顿，当没看见，仍然去了。

随他折腾，还是去灶房该什么什么。

又往灶续了两柴火，林笙一边听着屋里叮叮当当的动静，顾自给灶膛扇着风，托着等粥煮好。

林笙知，突逢变，孟寒舟心里肯定是憋了气，大概更多的是委屈和荒谬吧。

明明曾经也是金栽玉培的少年郎，在本该最为意气风发的十七岁，一夕之间，就从天上跌了泥里，曾经他视为家人的父亲淡漠无比，没有好好听他说一句话，甚至连几天缓气的时间都不给他，就把他赶了来。

任谁心突然扎上这么大一刺，也不会好受的。

雨珠说过，世自从病了脾气越来越古怪，在府上时动不动就生气暴躁。

其中纵然有久病心态不好的原因，但期服用重金属的微毒药导致的毒素积累，也会让人病理躁郁，有时候这烦躁并不受他自己控制。

回乡的车中，孟寒舟忍了一路没有发作，已经让林笙很吃惊。

可能是在那两个侯府车夫面前，他还想维护那已经破碎不堪的尊严。毕竟那形，他越是生气发狂，越是难堪，反而会成为外人里的笑话。

也可叹的，倒错的份回归之后，他竟连发疯的资本都没有了。

昨天刚到地方，孟寒舟还没有缓过劲来，今天清醒了，总归是要宣一的。这人看起来死犟，也不像是会哭哭啼啼的模样，能闹来也好，比一直憋在心里要。

想着想着，林笙偎在灶边不小心打了个盹。

没多久，荠菜粥煮得烂开，咕噜噜地冒着泡，气着锅盖扑扑动。

他睛，听屋里动静歇了，应该是孟寒舟一个人宣完了——生病的人毕竟能和力都有限，挥霍空也就到极限了。

于是起活动跺了跺脚，然后往锅里洒上一小撮盐，盛了两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