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练习。

“艾斯，今天我们来对打吧！”

“嗯？可以啊。”

艾斯完全不知你今天的用心险恶，毫无意见地了，甚至还开心的样，他跃跃试地活动了一手腕：“还要着海楼石手铐吗？”

他最近经常佩海楼石当负重，已经能完全到忽视这东西带来的不适了，唯一不便的只有无法使用恶果实能力。

“嗯嗯。”

你了：“今天还是纯术和霸气，不许用能力。”

“好。”

艾斯摆战斗的姿势，双脚一前一后踩实地面，这段时间的纯术训练让他的素质又提升了不少，肌线条比之前更明显，动作也更捷了，你也摆姿势，等他先手。

对方一拳挥过来，动作携带着呼呼的风声，你抬起手臂轻松格挡，顺势借力转，一记鞭扫向他的小，艾斯反应很快，膝盖一弯就着躲了过去，同时另一拳已经跟上。

砰、砰、砰。

拳脚相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艾斯的招式大开大合，力量十足，虽说完全不及你的实力，但在你刻意放的况两个人有来有往打了十几个回合。

然而，就在气氛逐渐灼的时候——

一黑雾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涌了来。

朦胧的黑雾气像是活的一样，贴着地面悄悄蔓延，很快便将整个空地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确认暗暗果实释放的黑气差不多了，你果断召唤早就修改好的人偶4号。

那是一个型魁梧、面目狰狞的莽撞大汉，“他”穿着破旧的衣服，手里握着生锈的大刀，一看就不是啥好人，此时正贼兮兮地举起左手，掌心里黑雾翻涌，一边运转着暗暗果实的力量，一边鬼鬼祟祟地靠近你的位置，摆了一副要从背后偷袭你的样。

艾斯的脸立即变了。

“曼。”

他刚喊你的名字，你就作黑雾凝聚成一只大手迅速朝艾斯拍过去，对方意识抬手格挡，但黑雾的力量比他想象中大得多，直接把他整个人拍飞去撞到了不远的树上。

更加郁的黑雾蔓延过去，像绳索一样缠住的艾斯四肢，把他牢牢在树上。

嗯，接来就是自己演自己了。

你装作自己不小心也被糙大汉的黑雾控制住，整个人都被吊在了半空中，脸上痛苦的神，再假装吐血（事先准备的番茄），而艾斯只能被黑雾在对面，有海楼石手铐压制，外加上泥潭般的黑雾越挣扎缠得越，他本没办法立即挣脱赶过来。

“哈哈哈！堂堂四皇也不过如此！”

纵着人偶4号叉着腰发仰天大笑，面容狰狞的大汉得意地抬起盘旋着暗暗果实黑雾的手掌，对准不远的某个方向，随即，掌心在虚空中用力一拧——

人偶2号整个人慢慢被暗暗果实的黑彻底吞噬了。

黑雾翻涌，将“你”纤细的影完全淹没在不见底的雾中，连一发丝都没留，只有一枚边缘闪烁着微光的银订婚戒指从黑雾里掉来，当着艾斯的面，“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世界安静了一瞬。

然后，艾斯爆了。

大概是黑胡的过往使然，他本来就对暗暗果实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歇尔·d·奇当初所的那些画面在艾斯脑里刻得太，现在新仇旧怨堆积在一起，尘封的霸王霸气终于顺利地彻底爆发来。

那气势比想象中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