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喝酒、胡闹、继续追逐梦乡。”

他抬起，帽檐向后落，了倒映着些许灯火光芒的黑睛，光在眸中央转了一圈：“明明好不容易有了这想法，可是……”

“当我被送到这个两年后的时代，看到报纸上关于你死亡新闻的那一刻，是我这辈最不想活的时候。”

“所以我才拼命的寻找路飞，一路打探消息追查到这里，至少我想知他还活没活着。”

着橘帽的黑发青年闭上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得知噩耗的瞬间，他的拳一握，声音染上了哽咽和一骨髓的后怕。

“曼……”

“你到底知不知，摆在我面前的本就不是什么选择题。”

你眨了眨睛，难得有意外地仰起脑袋，等待着对方的文。

然而，艾斯却忽然向前走了一步。

最后那距离消失了，他凝视着你的睛，气息笼罩来，影落在眉骨与睫之间，总是盛着火焰的眸此刻邃得像夜的海：“我本想象不了没有你的生活。”

“………”

等，这家伙现在的好度是不是有600多来着，不会已经上700了吧。

你短暂地小小分心了一，还不等细想，艾斯萦绕在周的鸷气势已经渐渐消散了，他主动摘掉在的橘帽，让略显凌的黑短发暴在空气中，随后，毫无征兆地单膝跪地，以最标准的礼仪低了脑袋，就像往常过的无数次那样。

但是又有哪里与以往不同。

容貌俊朗的黑发青年缓缓伸另一只没拿帽的空闲手臂，温而糙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握住你的手腕，目光则径直望向你在无名指上的珍珠戒指。

第一次在鱼人岛时的重逢，莫比迪克号无人的走廊，重逢时他亮得惊人的睛……记忆随着视线一同落在那一小片温的光泽上。

艾斯抿了抿，他注视着你一直在手指上、同时也是他当初送给你的礼，底翻涌过无数你看得懂或看不懂的绪，最后全沉淀为一片澄澈的虔诚，就这样闭上双，将温的嘴珍重地吻在了珍珠戒指上，也吻住了你的指尖。

这是一个象征着臣服、效忠与誓约的吻手礼。

“曼。”

对方的声音透过相的肤传来，低沉而清晰——

“从在哥亚王国的中心街上，你叫住我，告诉我活来是一件好事的那一刻起；”

“从科尔波山的森林里，你替我挨上一掌，想要独自留来对抗科尔波山主人那一刻起；”

“从你在林梵多，为了救我，赌上命来到战场的那一刻起；”

“从我睁开睛，发现自己还活着，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时候……”

艾斯抬起，舷窗外的一缕月光刚好伴随着煤油灯的光亮落在对方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他的神如同最纯净的火焰，灼而真诚，里面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迷茫：“我的睛就无法从你上离开了。”

“老爹选择了他认定的归宿，以那样落幕的方式，我们谁都无法否定，这是他自己的冒险。”

“曼，老爹的意志由你来继承，我没有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