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船的决定，这是“父亲”最终的选择，他们无法改变，也没有权利去涉一位王者为自己选择的落幕方式。

“曼！”

笑声在炮火轰鸣的战场上回，你了一气，不再仰望对方，捞起不远的艾斯，拽着他的胳膊与旁的路飞、以及所有泪撤退的海贼们一起全力冲刺，目的只有一个——

你沉默地看着这样的发展，看着那个选择留、以最壮烈的方式为孩们保驾护航的男人，他的决心不可动摇，他的如同最广阔的大海，这是被称为世界最的男人为自己选择的荣耀。

这一刻，所有劝阻的声音都卡在了咙里。

“库啦啦啦啦！”

你顺着这个力侧过，看到的便是尔科那张咬着牙、泪在眶里疯狂打转的脸颊，他没有说话，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自己抬起的脚步生生钉在了原地。

你诧异地停脚步，松开捞在臂弯里的路飞，让他靠在自己边站稳，和周围其他逐渐停来的海贼们一样望向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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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看着对方大的影，在这方面一直自诩冷静的心住陷了沉默，当年的事确实成为了藏匿在平静表象之的心结，但那已经是回归白胡海贼团之前的旧事了。

许多船员们都停脚步开始劝阻远那大的影，但是所有的声音全被一豪迈的笑声打断了——

“就是啊，艾斯已经救来了，我们大家一起回家吧！”

“说什么傻话。”德华·纽盖特猛地挥动手中的丛云切，这一次，缠绕着恐怖震动之力的一没有击向敌人，而是狠狠砸向侧面冻结的海湾，震动的力量顿时将厚厚的冰层撕裂，面汹涌的海，开辟了一条通往湾外的路。

奔向林梵多的海湾！

“走吧。”

“早就原谅了啊，爸爸！”

“……知了。”

思。

“你要丢我们吗老爹！”

“我就到此为止了。”

双脚意识向前迈去，刚朝着对方跨一步，肩膀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给搭住了。

扎着黑巾的大男人再次喊起来，随即直面汹涌而来的海军，将丛云切重重地顿在冰面上，发了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宣言：

德华·纽盖特依旧背对着这边，虽然面对着千军万，他的声音却无比清晰，缓慢的嗓音透着些许笨拙的温和：“事到如今再提起这件事或许有些狡猾，这段时间，也努力试着去弥补。”

“我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没有能承载我的船！”【注】

你见状也不由转回，疑惑地望向那个逆而上的大影，不断使用火焰驱散着海军士兵的艾斯直接停住了脚步，声音焦急地喊：““老爹？！”

德华·纽盖特仰起，发了真正开怀而洪亮的大笑，仿佛卸了最后一块心病：“那就好！”

眶不受控制地有些发，泛起些许，你擤了擤鼻涕，自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涌了真心实意的泪，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大声回答：

“你原谅我了吗？”

艾斯的仿佛钉在了原地，面对德华·纽盖特接来那句“我这个父亲，还合格吗？”的询问，他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用尽全的力气，对着白胡所在的方向郑重磕了一个响。

对方的声音低沉，像是很久之前就锐地捕捉到了那份被近二十年的时光尘封，浅浅横亘在平静之的某些东西：“但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

泪瞬间模糊了无数海贼的双，他们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掐掌心，终究还是忍着悲痛转过，不让白胡的决定白白浪费，一个个着泪拼命往白胡用生命开辟的路冲了过去。

“老爹！你在说什么啊！”

“老爹！！”

最后看了德华·纽盖特一，你抿了抿嘴，在尔科的陪伴中收回视线，转过刚跑了两步，后突然传来了白胡浑厚的声音，他叫了你的名字：

脚步一顿，你再次转回。

老爹这是要为他们断后。

你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德华·纽盖特没有回，他宽阔如山的背影在硝烟和爆炸的火光拉了很的影，可以清楚地看到膛位置被刺了个对穿的伤，其它大大小小的崭新伤痕皆在渗血，本就因为年迈和旧疾，每天需要药和输补充hp的已经是弩之末。

“……”

“快走！！”

这是老爹的选择，是他的尊严，是他对家人们最后的、也是最沉的庇护。

看着白胡那定不移、仿佛要与林梵多共存亡的残破背影，看着他那即便濒临极限也要为他们开辟生路的姿，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库啦啦啦啦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