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

老还是摇。

“三万年？”

老笑了：“三十个纪元，一个纪元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三十个纪元，大概是三百八十八万年。”

秦雪差没站稳。

三百八十八万年？

她回了千年就已经觉得漫得可怕了，三百八十八万年，那是什么概念？

老看她脸发白，连忙安：别怕别怕，为师开玩笑的，混沌至尊修炼速度极快，用不了那么久，多久，为师也说不准，但肯定不会超过一万年

秦雪松了一气，一万年，虽然还是很，但至少有个盼。

“可是师父，”秦雪突然想到了什么，“人间界那边，封印只能维持一万年，现在已经过去一千年了，还有九千年封印就会再次破碎。到时候异族又会侵，而我不再……”

老摆了摆手：“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师兄已经安排好了，你那个公公秦始皇，你那个丈夫扶苏，都不是吃素的，九千年时间，足够他们成起来了。”

老也：“师妹放心，我会在暗中照看着，等你修炼有成，再回去找他们也不迟。”

秦雪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

“不行。”

老和老同时愣住了。

秦雪抬起，看着他们，中满是定：“师父，大师兄，我不能在这里闭关，我要回去。”

“回去？回哪儿？”

“回人间界。”秦雪说，“扶苏在等我，父皇在等我，小白在等我，他们已经等了我一千年了，不能再让他们等去了，而且，九千年后封印破碎，我需要跟他们并肩作战，而不是一个人躲在这里修炼。”

老急了：“傻徒儿，你现在回去能什么？大罗金仙巅峰，在人间界算尖，但在创世者面前什么都不是，你应该留来，跟着为师修炼，等有了足够的实力再——”

“师父，”秦雪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很定，“修炼的事，在哪里都能修，人间界有混沌塔的碎片，有混沌气残留，我在那里一样可以修炼，而且，有扶苏在边，我的心是安的，修炼起来反而更快。”

老张了张嘴，想再劝，但看到秦雪那双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双睛里，有对人的思念，有对家人的牵挂，有对自由的渴望，还有一老很熟悉的东西——倔。

他这个徒弟，从小就倔，认定了的事，十都拉不回来。

老叹了气，从袖中取一块玉佩，递给秦雪：“拿着，这块玉佩是为师的信，遇到危险的时候碎它，为师会第一时间赶到。”

秦雪接过玉佩，恭恭敬敬地给老磕了三个，又给老鞠了一躬，然后转，朝白空间的走去。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来，回看着老：“师父，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创世者，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创造我们？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牢笼里当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