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刻着古老的符文。

张渊看到那个雪印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嘴在发抖，手指在发抖，连声音都在发抖：“这……这是……这是冰雪神的标志！”

嬴政神一凝：“你说什么？”

张渊猛地转，一把抓住嬴政的手，激动得语无次：“陛！那个姑娘！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嬴政皱眉：“她是朕的儿媳，秦雪。怎么了？”

张渊松开手，转看向台上的秦雪，中满是敬畏和激动。他了几气，努力让自己平静来，然后缓缓说：“陛，您有所不知。我张家的老祖宗，当年曾经追随过一位大能。那位大能来自冰雪神，修为通天彻地，据说是大罗金仙之上的存在。上古时期那场封印大战，就是那位大能牵组织的。”

嬴政的眉皱得更了。

张渊继续说：“那位大能在封印之战中耗尽了修为，以殉，转世去了。我张家老祖宗临死前留遗训，说将来有一天，冰雪神的那位大能会转世归来，到时候张家必须全力辅佐，不得有误。”

他指着台上那个雪印记，声音都在颤抖：“那个印记，就是冰雪神的标志！张家上万年来，从来没有人在真仙台上留过这个印记！这位秦雪姑娘，就是那位大能的转世！”

扶苏听得目瞪呆，转看向台上的秦雪。

秦雪也听到了张渊的话，她站在台上，脸上的表复杂极了。她想起自己从小在北荒冰雪神大，想起自己的血脉天生就是冰属的，想起自己的血能净化混沌的气、能封印玄冰王——这一切，似乎都在指向同一个答案。

她走来，站在张渊面前，轻声：“张家主，您确定没有认错？”

张渊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了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张渊，拜见前辈！张家上，等候前辈归来，已经等了一万年了！”

秦雪连忙去扶他：“张家主，您快起来，我……我不记得什么前世的事，我就是秦雪，不是什么大能。”

张渊抬起，眶通红：“前辈不记得没关系，血脉和印记不会骗人。您就是我张家要等的人。”

他站起，转对着大殿的方向，声喊：“来人！敲响聚仙钟！召集全族上，到真仙台前集合！”

“当——当——当——”

悠扬的钟声响彻整个张家祖地，一炷香的功夫不到，真仙台前就聚集了数百人，男女老少都有，最前面的是三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修为都在半步金仙，是张家的太上老。

钟声还没落，三位太上老已经飞掠到真仙台前。最前面那位胡拖到的老者，一双睛死死盯着秦雪脚的雪印记，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这……这是……”他的声音发颤，转看向张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