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把控着量，没让戚眠太难受，一小一小地喂了三分之一瓶，直到戚眠摇了摇，表示已经喝够了，才收回手，毫不介意地又喂到自己嘴边，仰喝。

快到山时，她力不支，速度缓缓慢了来。

“不。”戚眠摇了摇，“我的意思是，还有更多的山等待我去征服，我不会因为这一座山而满足、而停脚步。”

崔臣聿伸手扶着她，拿着纸巾帮她汗：“还能持吗？”

于是两人找了个地方坐来，戚眠慢悠悠地填了填肚，把垃圾丢完后，还是没看到阮莉他们的影，料想到他们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到半山腰，索不等了。

大学时和姜温燃约过一起爬泰山，但刚启程没多久，刚走到南山门打了个卡，俩人就气吁吁地来了，还被旁边的老老太太笑话了很久。

戚眠今天忘了腕表，便扒着崔臣聿的运动手表看了时间，沉着说：“再休息十分钟吧，把东西吃完再说。”

“嗯。”

他扬起眉梢，扯了扯角，把瓶丢了后，又重新回到戚眠边。

“喝，补充一。”

只是手上拿满了东西，她只好踮起脚尖，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崔臣聿的脸，小声问：“这样可以了吧？”

“以后也会，一直会。”

崔臣聿的嶙峋结止不住地上动半晌，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了自己怀里。

能爬到现在，已经完全超了戚眠的预期，还得多亏了这几个月跟着崔臣聿健。

她仰看了近在咫尺的山，多再20分钟，就能抵达。

她声音仍哽咽着，嗓被冷风得沙哑，缩在崔臣聿怀里时，明明被汗淋透了，怎么看怎么狼狈，可睛却亮晶晶的。

他低低“嗯”了一声：“很荣幸我今天能够陪着你。”

男人眸微，上地抬手，倾斜了瓶，小心翼翼地把电解质喂了戚眠的嘴里。

戚眠吓得手上的零险些掉到地上。

她瞠目结地看着前的男人，愣了好半天才呆呆地问：“你还是崔臣聿吗？”

一瓶很快被两人喝完，崔臣聿重新拧上瓶盖，视线扫视着四周，想找个垃圾桶丢瓶，忽然瞥见服务中心，纪初尧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

崔臣聿眸光微凝，想起刚刚看到的画面，微微低，嘴几乎要贴上戚眠的额。

让人本无法忽视她的话。

极目望去，天格外开阔，蓝得净透亮，而在呼到山清新的空气刹那，戚眠双一，直接摔了崔臣聿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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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臣聿定定望着她被汗蒸得红透了的脸颊，眸动容。

崔臣聿没想太多，还以为她太累了，只说：“要是勉，那以后坐缆车吧，正好也能欣赏山间的风景。”

戚眠大为震惊，可又担心不满足他，他会不会提其他更过分的要求。

如果放在以前，以她的素质，恐怕持不到半山腰，就不行了。

要是这时候放弃，戚眠绝对接受不了。

崔臣聿撑着她的，近乎是扶着她，终于在15分钟后，两人一起抵达了山。

“你了阮莉的脸，怎么不我的？”

而男人仍旧静静地望着她，一副她不就不肯罢休的样。

戚眠着气，咙被风得刺拉拉地疼，肺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一时间完全说不话。

说完，她的脚尖就落回地上，警惕地瞪着崔臣聿。

“很够了。”比预期的还要好。

她眶红红，抓着他的手说：“这还是我第一次爬这么的山。”

“算了，我们先上去吧。反正他们要坐缆车，肯定会比我们速度快。”

戚眠拉着崔臣聿起，继续往上爬。

“还要继续休息吗？”

戚眠的手上还拿着其他的小零，一时间不空，便抬了抬，用神示意崔臣聿。

半晌，他敛了敛眸，轻轻。

这是她一回爬上一座山的山，戚眠仰，蹭在崔臣聿有力的臂膀上，可怜地说：“我以后再也不会爬这座山了。”

一淀粉吃完，去买了两瓶，拧开送到戚眠嘴边。

撩开黑沉沉的眸，挑衅般瞥了纪初尧，崔臣聿淡淡收回视线，从戚眠的手中把东西接过来。

于是她只是在崔臣聿的怀里休息了一会儿，艰难地站起，颔首说：“我有没力气了，你扶着我一起爬，好不好？”

风从远漫过来，带着草木与山雾的清冽，脚是层层叠叠的云海，翻涌着漫过连绵的山峦，白茫茫一片，只几青黑的峰尖。

午后的日光已经不太灼目，日光从云隙间斜洒来，给云海镀上一层浅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