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回了手，示意崔臣聿先去忙吧。

“见过几次。”崔臣聿随意回答着。

“戚律师在律所里人缘很好？”

嫉妒戚眠的人多，喜她的人更多，哪怕戚眠平时在律所里很低调，很少主动和人联络，但反而是这样的态度比职场上曲意逢迎的小人受迎得多。

曾经他几番夸赞，特意邀请人回国，如今却好似还不如掌心里这几手指尖更重要。

就连她之前为了整林蓉而故意散播去的有关她的陈年老瓜，竟然也被阮莉打探得清清楚楚，戚眠听阮莉讲述了，才知其中的细节。

这话，徐俊光倒是没说谎。

“好。”崔臣聿轻飘飘睨了他一，分明前还隔着几个同事，却好似这里不是普通的酒店民宿电梯间，而是正在厮杀的生意场牌桌。

大广众之，戚眠没有叫“初尧哥”那个亲昵的称呼，更何况之前两人闹得那么难看，戚眠再也不拿他当哥哥看。

徐俊光不清楚男人突然询问这个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崔臣聿是担心自己老婆在律所里的境，于是斟酌着说：

崔臣聿掩眸底的嘲讽和嗤笑，顺着电梯门缓缓阖上的间隙，瞥见纪初尧那张还算的面庞逐渐被压缩得扭曲、变形。

崔臣聿仍恋恋不舍地着她的指尖，一副有什么话在这儿说就行的架势。

“啊，居然是吃自助餐啊，撤回一个对徐总的夸奖。”阮莉碎碎念，扫了一，见餐都还算致，这才收敛了一些脸上的怨气。

戚眠无奈地笑了笑：“也没有那么夸张吧……”

“崔总，这您可以放心，戚律师格好，又有能力，律所里上上的同事都很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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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时工作忙，很少有时间打探这些消息，第一回 知律所里有这么多瓜。

“啊？”

餐厅的空间极大，足够容纳一百多人同时用餐，此时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餐。

他伸手抓住戚眠柔的左手，牵着她的圆的手指把玩，心中无端地掠过几个字：“不自量力。”

现在人走了，阮莉才凑上来和戚眠咬耳朵，小声说：“戚眠，你辛苦了。”

戚眠对吃的要求不算太，随意挑选了一自己喜吃的，和阮莉并肩坐在一起，听她讲律所的一些八卦，听得啧啧称奇。

工作上的事，就算戚眠不介意听到，也不好在人来人往的大堂让众人都听一耳朵。

来到大堂后，徐俊光看到崔臣聿的影，当即殷勤地小跑着过来：“崔总……”

等到那位气势过于压迫的男人离开，阮莉当即抱住了戚眠的胳膊。

阮莉凑近了戚眠的耳侧，小声地和她咬耳朵。

等到崔臣聿回来时，看到的便是他的妻笑着歪倒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怀里，狭的黑眸微微眯了眯，几分淡淡的冷意。

“你老公好凶啊，我铁颜狗来着，都不敢盯着多看一秒。”不然觉一秒就要被他的神刀死了。

他随意看了一，就让纪初尧的心漏了半拍，完全不敌。

随意聊了两句，话题很快又移开，两人手挽着手，顺着侍应生的接待，去到了提前准备好的餐厅。

“可能是他只对你温柔吧。”

崔臣聿这才和徐俊光离开。

“林总是合同错了，想弥补，才去私联客的，谁知最后怎么就联络到床上去了，还被人家原抓了个正着……”

徐俊光跟在他后，锐地知到崔臣聿的绪变化，不自禁缩了缩脖，往后退了几步，离他远一些。

听这语气，应该是业务上有合作，戚眠心里这么猜测，于是没继续多问。

而戚眠奇怪地打量了他一，反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问：“你认识纪律师？”

早在电梯里她就想这么了，可手指刚碰上戚眠的衣服，男人就冷扫了过来，吓得阮莉直接把手收了回去，默默离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