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尧抿，询问：“小眠，刚刚是在和谁打电话？”

理说，这个问题有些失礼、越界，也不太像是纪初尧的格能够问得的问题。

可戚眠摸了摸包里那条新的领带，只想着待会儿要直接送给崔臣聿，还是当个惊喜。

脑里被其他事儿占据了，便也无暇顾及纪初尧的异常，她平淡说：“是我老公打电话问我在哪儿，要来接我回家。”

“什、什么，老公？”

纪初尧猛地瞪大睛，瞠目结，哪怕面对最难搞的案时都能保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可如今彻底失了分寸，表甚至有一分扭曲。

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了问题，听错了称呼。又或者是不是戚眠有哪位他不认识的好友姓“”，她们女孩间开玩笑叫“老”……

他剧烈的反应把戚眠吓了一，她不解地：“是呀，我的丈夫，已经结婚快半年了。”

纪初尧如坠冰窟。

戚眠嗫嚅了一瞬，恍然间意识到纪初尧似乎不知她已婚的事儿，顿时讪讪：“初尧哥，我没有瞒你的意思，只是我已婚的事儿整个律所都知，我以为你也……”

纪初尧苦笑一声，间莫名地泛起了一阵苦涩：“我、我不知。”

话音落了，他才发觉手心里攥着那个项链盒，四四方方的边角硌得他手心疼。

他像是被火焰燎到了，慌地把盒扔到一边。

戚眠讶异，还以为他是太震惊这个意外消息了，一时间心里涌起淡淡的愧疚。

空气一时间安静来，时间转瞬即逝，戚眠手机震动了，低看了，是崔臣聿发的消息。

她拎着包起：“初尧哥，我老公到了，就先走了。”

“……我送你去。”纪初尧魂不守舍地跟在她后。

两人一起了楼，纪初尧才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问戚眠的丈夫是谁，可刚要开，抬已经瞥见了停靠在路边的一辆宾利。

“小眠……”

纪初尧的声音被风散，戚眠完全没听见，踩着步笑地小跑上前，打开车门坐上去。

他定在原地，离得远，中间人如织，纷繁错地扰着他的视线。

他只能隐约透过还没来得及关严实的车瞧见，他心心念念了数年的姑娘如小蝴蝶般扑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吻上他的嘴角。

男人的藏匿在车影中，纪初尧看不清楚他是谁，不过既然能开得起宾利，想来家境也是不错的。

戚眠嫁给他，至少生活无忧，后半辈能富裕无愁。

可纪初尧仍呆愣地站在原地，只觉得心脏好似了个，风过来，凉得他遍生寒。

这时，餐厅的侍应生追了来，叫他：“先生，您的东西落了。”

是那个装着项链的盒。

纪初尧神一滞，猛然想起戚眠买的那条领带，应该也是给她老公买的。

他是鬼迷心窍了吗，怎么会产生那么自作多的想法？

“我不要了，你们理吧。”他盯着那个项链盒，眸底闪过一抹痛苦和厌恶，冷声甩手离开。

而车，戚眠跑得有些急，崔臣聿搭手扶了一把，眉心微蹙：“这么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