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抬起手，手心里凝聚一滴表面不断涌动的血球。比起方才那磅礴的血海，这个血球实在是有小的可怜了。

那也没办法，谁叫某只兔，一吞噬了邪的那么多灵气，用游戏来形容邪现在的状态，就是蓝条见底。

“【炼狱空间】，”邪嘴角显一危险的弧度，“这就是我的棋灵。你们这些碳基生命的很多读上不是都有写吗，说我们棋鬼互相吞噬同类，最终诞生棋鬼之王。那上面有没有写，当棋鬼之王诞生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人·间·炼·狱。”

邪不乏恶意地说，“当我诞生之时，我就拥有了无上灵气，所到之，尸横遍野。杀人之多，甚至可以用他们的来当作棋盘上的棋。这就是我的棋灵由来，如何？”

姜允：“哦。”

邪：“……”

邪皱眉，声音不自觉放大：“哦？”

姜允：“不然？”

邪：“你就是这个反应？！”

姜允：“所以，你是需要我来你这个故事的气氛应援？”

邪：“…………”

计兰蘅垂眸。果然师傅就是师傅，即使是五年前，气人的本领也很厉害。

姜允在这时候，伸手，戳了一邪手心上方的那一团血球。

邪全微微一颤，结动，“你在什么？”

“满足一好奇心而已，”姜允淡然地回答，“原来戳上去，是这个觉。至于你刚刚说的那些事，抱歉，我不是当事人，也没有亲见证过事发展的过程，再加上我的没有那么泛滥，实在是很难对此产生多余的。”

邪：“……你不怕？”

姜允：“怕？怕你这个手败将？”

邪：“……”

姜允：“我们未来也有过棋吧，还是说，你在未来赢过我了？”

邪：“…………”

生气。

尤其是看着姜允一脸“哦果然没赢啊”的表，邪觉得更生气了！

姜允：“我说过了，我没有那么多的绪 。等你真想杀我，并且能杀我的时候，我再怕，也来得及。”

邪垂，神有几分莫名。很快，他又恢复了往日似笑非笑的睥睨模样，“你真是够奇怪的。”

姜允：“我倒觉得特别，是一个更贴切的形容词。要成为最者，当然会有一些特别之。”

邪将手握成拳，血球就在他的手心里消失了。

夜晚时分，睡卧在沙发上的邪，睁开了。

他抬起手，缓缓地贴上左膛。

一切正常。

和她棋时的心脏剧烈动，消失了。

那个时候，她控着棋灵，将他的棋灵分割无数块，将其收——于是，他尝到了濒临死亡的觉。

以及，神经兴奋、肌收缩、心率增加、血压升等一系列反应。

简而言之，类似于历经/的。

他在临睡前查过资料，是因为濒临死亡，所以大脑中掌绪的脑会分一快乐激素，让人产生飘飘仙的快。

但是，他也能适用于人类的科学结论吗？

一片黑中，邪的墨绿瞳闪烁着光，却不再像是吓人的鬼火，而像是夏夜里的萤火虫，飞过来飞过去，迷茫地找不到方向。

「……好想再注视她。」

邪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时，有些微惊。

今天他的灵气暂时用空了，没办法再对她那事。所以他的注视，注定是无用的。可即使是这样，他的心，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想法？

自己一定是疯了。邪想。

又或许，是灵气用尽的后遗症。

总之，今天不方便再对她什么。

等以后，比如，明天……

邪又闭上睛。

-

姜允在昨晚睡了个好觉，醒来后觉得无比的神清气。

吃饭时，姜允从箬华中得知一个消息，鹤首场的人近期会来到太一场行切磋。

很快，她也从宿玉川、从桁也中听说了相同的消息，证明确实是真的。

太一场不愧是尖场，活动几乎就没有停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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