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噢，所以是这个鬼王看你得好看啊。”

计兰蘅一怔，冷淡的脸上显几分格格不的呆愣——这甚至演来的呆愣。“我……我不知。”

姜允忍不住笑声来。

邪没有好气地翻了个白，“没听来么，这不算问题，问答什么。”

姜允笑够了，“不，这其实也是问题。说明你复制他样貌的原因，他也不清楚。所以——是，鬼王附？”

明明已经知了正确答案，但姜允还是非常尽职地演了丰富的神戏：在确认过计兰蘅和邪的神后，她才笃定：“我又猜对了。所以你是被鬼王附，因为某些原因从未来来到现在，两个灵魂分散开来。你觉得这次的穿越和我有关，所以就跟在我边，寻找破解的办法。”

计兰蘅：“一分是，一分不是。”

“噢，”姜允摆认真思考的样，说，“所以，是你对我有鸟节？”

计兰蘅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姜允又是在逗他。或许，在对方的里，他和一只小猫小狗，没什么很大的区别？

这个想法，让计兰蘅好像有些开心，又好像有些不开心。

如果姜允知了计兰蘅的这个心理活动，一定会表示：怎么会呢。计兰蘅还是要比小猫小狗厉害许多的存在，毕竟聪明啊，还能帮她活。

计兰蘅伸手拨动了一耳上的单边苏耳饰，“这是师傅给我的灵，我认为应该是这个灵，让我来到了现在。”

接来，计兰蘅简单地把烂柯山上的事说了一遍。

姜允：“明白。所以，你们也不确定自己何时能回到未来，只能暂时先跟在我边。”

计兰蘅，邪——邪还在闹脾气，甚至因为姜允的刻意忽略，祂好像是更生气了。

姜允站起：“好，事都搞明白了。这些天，你们还是先暂时跟在我边，顺便再看看有没有方法能帮你们快回去。”

计兰蘅松了一气，能在师傅这里过个明路，是件好事。

姜允将话锋一转：“不过，我可是要收利息的。比如，和我一起打谱，帮我死活题，陪我复盘，替我找书，嗯，目前就想来这些。”

计兰蘅，“好，师傅。”

姜允微微歪，“啊，接受得好快，让我好好奇未来的我是怎么对你的？也是很压榨你的那吗？”

计兰蘅：“……这也是需要回答是与不是的问题之一吗？”

姜允笑起来，摆了摆手，“现在距离睡前还有些时间，那先开始今天的棋局复盘吧，你来帮我忙。”

计兰蘅从善如。

邪僵了半天，发现姜允和计兰蘅没一个人要祂的意思，几乎都当祂不存在。

真是气死人了。

但他又实在无聊，所以在听到计兰蘅和姜允讨论到某一手棋该怎么时，忍不住声：“这一手，可以在那里，断。”

所谓断，顾名思义，就是用己方的棋将对手棋断开，对手不能将棋连在一起，行动起来就没有那么自如。

而在这一盘棋局中，这一手断，彻底隔绝了对手黑棋中央与右的联络，并且还同时威胁到上两块黑棋。

白棋这一手，还能和前几手白棋完成绝妙的联动，将对黑棋的绝杀彻底完成闭环。

姜允越琢磨这一手，越发觉得妙不可言。

围棋一共有19x19，共361个棋，当然361个棋只是理论数据，真正在棋时，每颗棋能的地方并不足361个，但尽如此，每一手的可能也是很多很多了。

在棋盘之上，每一手其实并没有绝对的正确与错误之分。

在这里，能威胁对方的薄弱；在那里，可以巩固自己岌岌可危的地盘。

每一个选择，都代表着不同的功能与目的，选择了其中之一，便是暂时抛弃了其他选择。

选择的背后是放弃，每一手都伴随着不可计算的机会成本。

所以，最优秀的棋手就是要选择可以达成更多目标、得到更多收益的那一手。

所谓“神之一手”，就是将收益拉满，无限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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