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允瞥了一旁的燕斜月，后者正好也在看她。

她顺势停来，“聊聊？”

燕斜月双手环抱前：“聊什么？法医小，难想给我个心理剖析？”

姜允：“谈不上这么严重，我就是有个小问题想问你。”

“问。”

“那天我审讯莉可时，撬开她防线的关键，是那份文件纸张上沾染的东西。可是后面我在系统上看到了你呈递的案件报告，上面并没有提到这一。为什么？理来说，它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值得被写到报告上。”

燕斜月突然倾斜上半，弯腰凑近地看着她。

就像是当初审讯莉可之后，他质问她，为什么会想到提起那份文件。

她似乎是他审讯的犯人，是他想用锐利弹破开的防锁。

所以明明完全突破了正常社距离，却全然没有一暧昧的氛围。

他看着她，又抬起，凝望着远。

姜允转，发现燕斜月看的是他们这个区域的【塔】。

“姜昀，你觉得，塔是什么？”

面对这个突然提起，近乎于莫名其妙的问题，姜允没有问对方为什么问这个，反而是认真思忖片刻，平静地回答：“塔就是塔本，不是任何其他的东西。”

燕斜月挑眉。

姜允转过，回视他的睛，“但从我的个人角度而言，我不喜塔。”

一瞬间，耳边传来烟爆炸的声音。

是【塔】在放烟，但不是真实的烟，而是电烟。

以数据模拟烟的外形、声音以及气味。

今天似乎是什么节日，所以【塔】会放烟，每逢佳节，都有这样的电烟仪式。

姜允没有转，却是看着燕斜月瞳孔里倒映的绚烂景象，“就像这样的烟，我不喜。因为就算再怎么漂亮，都不是真实的。”

燕斜月的睛里似乎闪过了很多复杂的绪，转瞬之间，又和虚幻的烟一起归于沉寂。

他抬起，表没什么大变化，语气却已然听不一散漫：“你知，现任的总统担任总统时，坊间有传过很多版本的非议吗？”

不等姜允回答，他就自顾自地说：“其中传最广的一个说法，是前总统的突然辞职，和他有很大的关系。”

“而那些纸张里，我们提取到了前总统的dna。”

姜允还没有反应过来，燕斜月就十足冷酷地说：“我说的意思，不是前总统曾经接过这些文件，而是他的组织，混在了这些纸张原料里。”

……肢解，碎尸，混纸浆，印晒成纸张。

直到姜允回到自己的宿舍房间里，她还在想着燕斜月最后对她说的那番话。

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她倒不是害怕，而是——

现在这少年漫的尺度害大啊

她了额，见系统在自己的面前微微跃。

“事办成了？”

【那当然！】

系统一副“我是乖宝宝”的邀功吻，一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形间被姜允调/教得十分服服帖帖了。

姜允伸手摸了摸系统。

系统得更开心了。

姜允觉得有些好笑，然后缓缓地侧移视线，看向桌面中央的某个上。

正是莉可偷偷藏放的那片指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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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叽咕叽

反派组织 剧崩坏？

系统觉得自己的统生可真是一片光明！

还好之前自己检测到姜允这个路人甲角觉醒自我意识时，没有上来直接将她的个人意识抹除，不然，祂可就损失太大了！

祂的那些系统同僚们一没说错，姜允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救世主。

系统又调了男主们的攻略数据，满意地看了一当前唯一亮起的燕斜月的像。

他的像旁有两个度条，一个是对于【ace】的8，还有是对于【姜昀】的15。

之所以分开计算，是因为燕斜月将她们视作两个独立的个，所以两个好度不能单纯叠加在一起。

系统搓了搓并不存在的两只手，心，什么时候等ace这个份揭晓，燕斜月的男主应该可以再涨一波吧。

说回来，燕斜月此前对【姜昀】的好度也是维持在8，而突然一升到15，则是发生在半个小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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