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推还是不推？

“朕将你的封住。”

“你堵得住我的——唔唔唔唔唔唔！”

动静又像是小了，桃雨犹豫几秒，转：“屋炭火应是够，不用咱们守夜了，你们在院门等圣上。”

端着火盆小人愣了秒，慌忙。

“那小的们退。”这句话话音未落，就已经提步往后走。

皇家院密辛，不可多听，会掉的。

桃雨见人们都走了，也才刻意离开几步，等到走廊，彻底听不到里面动静才停来，忧心地望着。

天刚刚亮，日灰蒙蒙，院石榴树落一滴寒气重的。

桃雨坐在屋檐栏杆上刚打了个瞌睡，便听见门开声，她连忙起行礼，才望见那个人是圣上。

“婢见过圣上。”

竟比平日早半个时辰，还是压没睡？

贺霖一扫门外无人，桃雨远远站着，倒也没多说，径自踏去。

就怕圣上来时生气，又怕圣上来时发现他们不在会砍他们脑袋……此刻，桃雨这颗颤抖到极致的心这才放来。

圣上好像没发脾气，仅是脖……多了抓伤。

推开门。

炭火将熄，满屋熏香，有烈的闷。

以及遍地狼藉，连椅木几都翻了，帷幔更是被扯歪右角，枕里的决明洒落一地。

屋无人，窗幔牢牢围着，桃雨走几步，停，轻声问：“娘娘，没事吧？”

宋容钻脑袋，一个清晰的牙印：“狗皇帝走了？”

桃雨浑都打了个激灵，容妃怎么能、怎么能称呼圣上……

宋容好似也才反应过来，幸亏这里也没外人，刚说话，还磕着，疼得嘶了声。

“圣上刚走，娘娘是否要宣太医？”

“不用。”

“……那婢准备衣服让娘娘换上。”显而易见，容妃未着寸缕，连发都得一塌糊涂。

桃雨关上门，站在衣橱前抱一新衣服，转见容妃娘娘像是在想事，便未赶上前。

“桃雨啊……”

“婢在。”

宋容转念：“算了，估计问你，你也不知。你没经验。”

桃雨：“……”

服侍娘娘穿上衣服，娘娘上白皙，倒是没什么伤害，就是手腕有儿青，再服侍她穿时，仔细一瞧大和腰……

“不行，站不住，疼。”宋容坐在床边，桃雨抿抿，帮她继续穿。

“不行，还是躺着吧，腰也疼。”宋容直接再次躺尸，“麻烦你了，桃雨，我累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