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角的了，我的时间也有限，我不想就这样挥霍。”

庄秋玉调整了一绪，轻而缓地开：“是这样的，妈觉得医院里不会有人对顾衍辰什么的，毕竟到都有监控。你放弃追查吧？也好节省你自己的时间，你不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上面吗？”

她所求的果然跟医院里发生的事有关。

林栀没显得多意外，反而一副早有所料的神，她直勾勾盯着庄秋玉，字字句句都显得铿锵有力：“为什么不能追查？这背后的秘密跟你有关？”

庄秋玉没想到林栀这么不识趣。

她的角往耷了耷，半晌后才模棱两可地回答：“这背后哪有什么秘密？我只是觉得现在顾衍辰病倒了，湛家就只剩一个梁，不能总是这么劳。免得顾衍辰病好了，他又病倒了，你明白吗？”

“既然你这么关心他，担心他会病倒，为什么不直接去提醒他让他注意，而是过来敲打我？你敲打我没有任何作用，我在他面前又说不上话。”

庄秋玉很不认可这番话，“他虽然也不太待见你，但你只要说理，他会听的。你看他现在不就着手追查了吗？”

察觉她在顾左右而言他，林栀已经基本确定庄秋玉跟医院里那位临时现又慌里慌张准备逃跑的护士有密切联系。

“你说得的确有理，但我跟湛先生非亲非故的，不好说什么，你如果没什么事早回去吧，他见不到你应该会着急的。”

庄秋玉还想据理力争，看清林栀不耐烦的脸后，难免有些犯怵。

她伸手借着旁边的椅站起，不忿地瞪着林栀，“白狼。”

林栀尽被当面责骂，却还是跟没事人似地无所谓笑笑。

“时间不早，我也得回去忙了。”

正式告别，林栀也不回地从她跟前离开。

庄秋玉此刻并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答案，也没有拦截林栀，她心理焦灼不已，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架在火上烘烤似的。

她狼狈地往一旁隐秘的巷里走，一边给陈明思打电话。

陈明思接通电话的速度很快，眉间也浮跃着喜：“怎么样，之前给你的事是不是已经办好了？”

庄秋玉想到林栀的模样，禁不住有些心虚。

“没……差一就成功了。”

陈明思没料到会岔，不悦地拧了拧眉：“什么叫差一？”

庄秋玉张地清了清嗓，如实汇报：“本来就快得手了，但是忽然有人现了，药剂没注去。不仅如此，现在老湛可能已经有所怀疑了，因为我们派去的护士被指控用了有害针剂。”

陈明思一听这番解释，便知现在的况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严重。她疼地扶了扶额，终是没忍住骂了一句：“一群废，要你们有什么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都到这份上了，居然还能失手。”

庄秋玉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察觉陈明思的怒气，顿时更加心焦，“现在事已经发生了，还有更严重的……”

陈明思被庄秋玉小心翼翼的语调气笑了：“还了什么蠢事？”

庄秋玉也不知为何陈明思将近发怒时威压这么，她不敢有所隐瞒，将事的经过和盘托：“药剂已经送去检验了，只要机一检验，我们的所有事就都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