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话说得不严谨。应该是每灵在炼丹过程中所显的灵气数值终于数据化了。就算是同灵，它在常态、炼丹态、炼态等不同态时，灵气都不一样。

。即便二老作为非法大陆的人，并不能理解“荣耀”的义，但没关系，反正伊莱亚斯是绝对无愧于心的。

然而已经要麻掉了。

二老觉得自己的味觉彻底失灵了。

虽说二老现在这个修为，伊莱亚斯给来的神再怎么神奇, 也不一定能对他起作用。但二老一直对自己说，小辈们肯定把最好的东西拿来了，别有用没用的，这份心意总没有作假吧？所以……啥也别说了，了！

几年前的神还能喝吗？

二老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了。难怪这么难喝，不会是坏掉了吧？

别说他不知了，修仙界存在了万万年，从来不见人提这一啊！

两个简单的概念？那是两个简单的概念吗！

二老本来想慢慢品尝的。

他明明是个没有“心”的人！

云有理由怀疑伊莱亚斯本没在说人话！

除了最开始测算“片汽”的时候，云帮了大忙，后来就渐渐帮不上忙了。

至于驯服时间……云听到这说法时，脑里只能冒各实用的法术，比如可以加速植生的法阵，可以逆转时间的仙，可以延寿的丹药……这才叫驯服了时间吧？那些个公式符号，不过是笔落在纸上写就的，怎么就驯服了时间了呢？

正如伊莱亚斯说的那样，数据化只是第一步，接来的每一步都很难。云本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符号和公式，伊莱亚斯却安他说：“所有从混沌中建立秩序的过程，我们在探讨混沌和复杂的时候，只基于两个简单概念——系统对初始状态的以及回馈。你看，这一组公式的存在，证明我们一起驯服了时间，因为我们可以准确描述能量……额，我的意思就是指这些灵气，我们准确描述了它们的行为。【1】”

至少从前的他从来都不知，灵竟然可以分常态、炼丹态、炼态等等状态来。之所以有这区分，是因为每一状态收和释放的灵气数值竟然都不一样！

如果二老不那么心急，先完整看过伊莱亚斯随药送来的短笺，就知这瓶漂亮更适合摆着当装饰。但他太兴了，刚看了个开, 知这是一来自伊伊家乡的“神”，他迫不及待地就给自己倒了一杯……啧, 药这东西就没有好喝的。

时间了，云发现这样也不错。他不求去懂伊莱亚斯到底在什么。只要伊莱亚斯有需要时，他能帮上忙，那就可以了。所以无论伊莱亚斯要他什么，他都不质疑、不推脱。叫他什么，就第一时间照。这样也算是刻参与到其中了吧？

于是他犹豫片刻，最终决定拿起药瓶直接往嘴里倒，一滴都没剩！

作为一个天资卓越却不懂模型理论的人，他只能守在伊莱亚斯边，看着他神神叨叨地在纸上画来画去、算来算去。有时候，伊莱亚斯也会从储戒中取他家乡的件，然后用他的神术合那些件，一些神奇的被他称之为“小实验”的事。再有时，遇到必须要用修士手段才能搞定的事，伊莱亚斯就会指导云应该怎么。

啊, 伊莱亚斯讨厌“无愧于心”这个词。

在这段时间里，云不仅照虎啸丹的基础丹方，把上面所有原料的片汽算来。还照伊莱亚斯的要求，又算了他手里目前拥有的所有灵的片汽数值。最终这些数值都会在伊莱亚斯的手里汇总。伊莱亚斯认为，混沌丹方绝不可能是简单的灵气增减而已。即便是以灵力均衡为目的的，它也有一涉及到更为复杂的运算的规则。

云就好像忽然把一个熟知的世界重新认识了一遍。

云：“……”

他苦着脸安自己说：“良药苦……良药苦啊……这神这么难喝, 指不定里加了多少珍贵难得的好药材呢！越难喝就越珍贵！而且都是小辈的心意啊……”

伊莱亚斯没亲自给二老送礼，是托大鹦鹉送去的。他和云沉迷于构建虎啸丹的灵力模型。在找到“片汽”这个单位之后，每灵所拥有的灵气就都数据化了。

好不容易喝完了，二老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笑眯眯地拿起伊莱亚斯的短笺继续看。看着看着……啊？族里传来的几千年前的珍贵神？是份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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