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它，顺着它逆而上，他就能回到原来的时间线，回到那个他与帝俊定赌约之后的世界。

只是，就在他的指尖碰到了那条时间线的时候，异变骤然爆发，所有灰的因果丝线同时绷。

就像一张大的网，突然收拢。

“嗯？？不好！！！”

周衍到一难以抗拒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这片虚空之中，他前看到了一因果，是来自伏羲，女娲，华胥，乃至于天帝帝俊。

这些因果丝线编织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将周衍包裹在其中。

更要命的是，这个茧的每一丝线都与这个时代密相连，就像一棵大树的系地扎大地，如果行起，要么是系断裂，要么是整片大地都被掀翻。

帝俊眉微微皱起，然后叹了气。

“果然吗？”

他意识到了，周衍和这个时代的联系太过于密。

密到了无法脱离的程度。

周衍也意识到了。

他站在因果云海的中央，手中握着那条金的时间线，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迈一步。那些因果线告诉他——他无法离开，因为他已经是这个时代的一分。

帝俊沉默了片刻，无可奈何：

“周衍啊周衍，我以为我的事已经够重了。”

“但是没有想到，你也走不了了啊。”

天帝指了指自己：“我要在这里等上漫的岁月，是因为我无可去，我的命运就是见证这个时代走向终结。但你呢？你本该有能力离开，却发现自己走不了了。”

“你，沾了太多的因果。”

“你，在这个时代变得比起之前更了。”

“大到了你来时的路，已经无法承载你再度回去了。”

周衍无言以对，无论是时间权柄，还是因果权柄。

都是他在这个时代得到的力量。

这些力量也让他太过扎实，太过于大，以至于竟将他困在了这个时代。

周衍沉默许久，松开了手中那条金的时间线。

刹那间，所有的灰丝线都松弛了来，那片翻涌的因果云海也渐渐平息，变成了平静的灰海洋，静静地环绕在周衍周围。那些画面不再闪烁，那些光芒不再刺，一切都归于平静。

周衍看向帝俊，嘴角一丝苦笑，叹息：

“你说的对，我把自己困在这里了。”

他和这个时代的联系太过于密。

自的存在也太过于沉重。

就算是剥离他和这个时代的诸多因果联系，周衍自己的实力和位格也要过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自己。

时间线合因果的方式，或许可以承载之前那个状态的周衍来到此世，却绝对无法承担这个时候的周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