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他大孙。吕以安闻言也不好意思跟他“祖父”计较。

但午他死活不去，说需要叶姑姑布置的算术。叶父信以为真，说算术当，学会了可以当个账房先生。

吕以安看着他抄着手去，问阿大和大妞：“你们不是说他三打不一个吗？那上午怎么碰到谁跟谁聊啊？”

阿大和大妞相视一，无奈地说：“怪我们啊。”

起初叶父陪他俩卖饼确实不敢张。阿大和大妞忙不过来，提醒他招呼几句留住客人。叶父从最初的“等一”，到“要几张饼？”再到如今跟谁都能聊两句。

吕以安：“你俩觉得他能找到房吗？”

大妞摇：“快过年了，皇帝也要过年，不可能这个时候把人调到外地。昨天小姑就是打个比方。”

吕以安：“他不知啊？”

阿大：“他知吧。但他想给自己找事。小姨说他要是闲来，待在城里会心虚。因为他把舅婆一个人扔在村里照顾小孩。”

大妞：“也不是一个人。就算乡有席面，午后表叔就回来了。”

阿大是叶经年表的儿，他要喊叶经年的大哥二哥表舅。阿大便说：“我忘了大表舅巳时两刻就到家了。舅婆忙一个早上，还有小妞搭把手。”

陈芝华不希望婆婆仗着有公公撑腰，又想一是一，便买通闺女，他们都不在家的时候她帮忙照顾弟弟，一次十文。

小妞也乐意，早上起来就把小孩带去。陶三娘没法抱怨她忙不过来。毕竟往年农忙她也经常一个人饭。

也是因为没人陪同，前些日陶小舅的闺女门，她去添箱，去没多久就来了。

亲娘没有好脸，也没个作伴的，她挤在陶家人中间格格不。后一日回门吃席，叶父还在城里，也没人陪她，陶三娘也没去。知儿儿媳不想听到陶家的事，陶三娘都没敢唠叨此事。

一旦同儿儿媳对上，连个打圆场的都没有，多丢脸啊。

陈芝华和金素娥其实也不想跟她计较。但是她得了三分颜就要开染坊。这谁受得了啊。

就在这时，叶经年回来了。后跟着的不是她表妹，而是陈芝华。

表妹今日没现。

叶大哥昨天午到表妹婆家，婆家人说她要备，可能已经有了，不方便白事。

陈芝华来，阿大就拎起炉上的壶，给她俩各倒一杯。

大妞好奇地问：“小姑，那个姑姑是不是以后都不席面？”

叶经年：“她要是有了孩，日后八成只能围着灶台转。”

大妞：“学了几年，多可惜啊。”

陈芝华：“小妹，回门那天你没去。小姑亲家那边来了几个人，我听他们的意思，是想叫表妹教婆家人，往后婆家去席面。”

阿大不禁问：“不会卸磨杀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