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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伴侣，是唯一可以自己选择，并有望成为至亲的人，这对她而言，意义非凡，不容轻慢。

“没错，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白尘烬重复着她的话，里忽然沉郁之，仿佛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往事。

他伸手，将她拉怀中，抱住：“这是一个仪式，一个能让我们的联系变得更加密，更加不可分割的仪式，自然是无比重要的。”

“我想用尽一切办法，加我们之间的联系，让它牢固到任何力量都无法斩断。”

“从前，我一直认为大婚之仪，多与家族、利益纠缠不清。一旦掺杂了那些，关系便不再纯粹，很容易就会分开。我不想和你分开，所以，我不想和你大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幽冷决绝，“不过现在我想清楚了。”

“我们得永远在一起。” 他的声音如同宣誓，又如同诅咒，“无论未来如何，即便有一天我们会变成一对相互怨怼的怨偶，即便到最后兵刃相向，互相残杀，我们也必须在一起。生同衾，死也得同。”

沈染星被他裹在怀里，越听，越大。

这都什么跟什么？

人才刚重新在一起，甜甜的日还没过几天，他就已经联想到最后相相杀、至死方休的惨烈结局了？

这思路偏得不是一星半……

她实在听不去了，索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脸颊，直接用自己的堵住了他那张尽说晦气话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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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不见，白尘烬确实多才多艺了许多，连女的发髻都会盘了。

婚礼的筹备简单，却又透着诡异的隆重。

沈染星坐在梳妆台前，白尘烬站在她后，动作有些生疏，耐心地为她梳理发，盘起繁复华丽的发髻。

她认他取的那面，正是当初他扔掉秦昭所赠礼后，不知从何寻来补偿给她的那一。

赤金镶嵌着红宝与玉石，款式雍容华贵，虽并非特意为婚礼设计，但此刻在她上，与这满院的红倒也相得益彰。

这一场大婚，没有堂宾客，没有喧闹喜乐。

但是十分闹。

也……十分诡异。

院里飘满了披红挂彩的雾人，它们机械地重复着递酒杯，引领路线的动作，数量之多，几乎填满了院的角落。

他们完成了所有繁复的古老仪式，杯合卺，叩拜天地。

每个步骤都不缺，每一步都十分顺利。

不过，还差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房烛。

原因非常离谱。

白尘烬居然……真的开始守如玉。

他将她送回布置一新的婚房后，只是在她额间印一个克制而珍重的吻，便搂着她睡了。

沈染星看着红彤彤的帐，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若不是亲见过，她差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需要断绝人，甚至自的诡异术法，才能在这房烛夜，表现得如此……清心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