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家中对他未来的安排，早年便自己门闯了。”

秦昭笑：“冯伯父，您可就别在染星面前揭我老底了。”

沈染星看着这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心中疑窦丛生，但此刻她心如麻，也无心究，便起：“既然你们有事相谈，那我先离开了。”

秦昭却在她转时，没没尾地说了一句：“染星，你若是实在觉得无可去，可以来我边。”

沈染星脚步一顿：“我怎么会无可去，我名大大小小的妖院，已有一十六家，去哪里都可以安。”

秦昭：“你知我所说为何意。”

沈染星看向秦昭：“秦昭，如果我听不懂妖语，不是第一个提提共生契约的人，没有这一十六家妖院作为依仗，你还会想我留在你边吗？”

秦昭没有立即回答。

他似乎是第一次真正思考这个问题，俊的脸上了沉的神。

片刻后，他才坦诚地看向沈染星，目光清明：“染星，我不想骗你，你知的，我是一个商人。而商人……重利。”

“所以，你想要的不是我本，而是附加在我上的其他东西。”

“那些东西，不也是你吗？”

“可在我还远不完整的时候，在我一无所有，甚至自难保的时候，他就已经陪在我边了。”

那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秦昭自然知。

他想，的确是这样。

他无法像白尘烬那样，得如此纯粹，不计得失，甚至近乎偏执，权衡利弊的习惯早已刻骨髓。

于是他不再继续那个话题，只是走上前。

抬手，动作自然，帮沈染星撩起耳边一缕散落的碎发，语气温和：“染星，其实你很好，不必任何人差，要更自信一些。”

沈染星没有把他的话太放在心上，两人又随意聊了些无关要的话题，沈染星便告辞离开了。

在她离开时，朝退到一侧给他们让空间的冯维翰微微颔首别。

冯维翰与她别后，走到秦昭侧，看着沈染星离去的方向，有些无奈地低声：“秦堂主，其实主当时那个命令，早已不作数了。”

说是，当初白尘烬母亲因担心儿中了人计，让秦昭设法拆散沈染星和白尘烬的那指令。

后来发生那么多事，这命令早已时过境迁。

秦昭当时没能拆散成功，想不到……他如今似乎还在继续？

消息如此滞后，冯维翰都不禁疑惑，秦昭这生意到底是怎么得风生起的。

秦昭闻言，却轻轻一笑，目光依旧望着沈染星消失的门：“命令不作数了，难我就不可以凭我自己的意愿，把人诱到我边来了吗？”

冯维翰猛地一噎，不可置信地抬看向秦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