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向那些人代吗？”

沈染星脚步一顿，有些稀奇地转回，看向笼中那双锐利的金瞳：“终于愿意开了？”

大鹏妖没有理会她的调侃，金的瞳孔锁定她，那声音再次传来，依旧重复着那个问题：“你不怕无法代？”

沈染星看着它，笑了笑：“你从灵缉司手里逃来，不是意外吧？甚至恰好落在我的院里，也不是意外，对不对？”

大鹏妖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它没料到沈染星早已看穿一切。

可她明明已经知，为何不杀了它，还收留他，甚至帮它疗伤。

它真正想着，又听见她：“可惜啊，我一开始没发现。如果我早发现这是个麻烦，就不会收留你了。”

她这话带着埋怨，又有认命的味：“还白费了我好多好药。”

大鹏妖：……

它彻底沉默了，金的瞳孔里绪复杂，似乎在重新评估的人类女。

她贪财又胆小，还喜狐假虎威，她上有着令人厌恶人类习，可是……

自己似乎并不讨厌她。

沈染星接着问：“你先前一直不愿意开，是不是也是因为他们？”

大鹏妖依旧不语，但那微微偏开的目光，权当是默然了。

沈染星见它再次沉默，心知自己又猜中了。

自信心有些暴涨，她顺着思路往猜：“是因为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里，所以才受制于人，甚至不得不照他们的安排，潜伏到我这里？”

她越想越觉得合理，“到底是什么把柄？亲人？同族？还是……”

这些理由都不太像，沈染星蹙眉思索。

大鹏妖瞥了她一，说：“没有把柄。”

沈染星一愣。

“也没有胁迫，”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冰冷而直接，沈染星几乎能受到的恨意，“我只是想报复人类。”

“……”沈染星一噎，看着它那双写满桀骜与仇恨的金瞳孔。

这大鹏妖睚眦必报，凶戾成的名声，果然不是虚的。

这理由简单暴得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稳了稳心神，蹲，和它平视，悠悠：“你的妖丹被人动过手脚，如果和你结契了，会有什么后果？”

一瞬间，大鹏妖神变得沉，暴戾，还有一丝屈辱，以及破罐破摔的狠绝。

“我妖丹被动过手脚，若与人结契，残存的禁制便会发。我会失了理智，不受自己控制，愈发疯狂地报复所见的一切生灵，直至力竭而亡。”

沈染星蹲在那里，半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