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共生苑都烧成灰烬。她的选择空间，已经被无形的大手一步步挤压，本没得选。

若是大鹏妖没来倒好，如今手上握着它，放了也不行，不放也不行。

这个世驯妖，皆已暴力镇压，再施以妖钉或者在妖丹上刻上符文。

落到人类手中的妖，只有两条路，一是被控制，二是抵抗到最后，丢了命。

所以在云老先生里，她也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把大鹏妖杀了，二是让大鹏妖为他所用。

无论那个选择，她都吃不了好果。

难怪那介绍大鹏妖的卷上，对它的评价如此义愤填膺，真是沾上了，就得付些代价……

简直是另类瘟神……

沈染星叹了气：“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

纪明月垂沉思：“我们现在唯一的路，就是启用那只大鹏妖。”

沈染星立刻摇：“不行，它的况你我都清楚，妖丹被动过，极不稳定，万一在传讯过程中了岔，后果更不堪设想。”

“那就先试试。”纪明月语气不变，冷静到几乎无，“在院模拟传讯，测试它的稳定和可控，若实在不行，再想他法。但，连试都不试就直接放弃，等于自绝生路。”

她看向沈染星，像是了什么决定，神变得定：“这是目前唯一的解法。风险固然有，但总好过立刻得罪一个我们得罪不起的人，银损失事小，共生苑的基不能动摇。”

沈染星沉默了来。

她看着纪明月，知她分析得句句在理。

可她并未立即答应。

沈染星心事重重地踱回书房，脑里像是了一团麻。

白尘烬也不打扰她，只是默默跟在她后。

刚踏上书房门前的石阶，一个小童便迎了上来，穿着净短褂，模样机灵，恭敬地朝两人行礼。

“东家，这是秦堂主送来的信。”小童说着，双手奉上一封信函。

“给我吧。”沈染星收敛心神，接过信件。

小童送完了信，天喜地一溜烟跑了。

白尘烬推开书房木门，沈染星一边往里走，一边打开书信，淡淡的墨香逸散来。

她步履有些迟缓，走室，目光在信纸上略扫过。

秦昭约她明日午后在城南的茶楼一见。

私见面？

沈染星心疑惑。

最近和秦昭除了必要的公务往来，并没有太多集，什么事需要如此邀请她私见面。

她走到书案前，靠坐在桌沿，陷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