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恰好挡住了她的去路，如同悄无声息的幽灵般。

白尘烬站在背光，面容被夕的余晖勾勒一圈模糊的金边，看不清神。

他声音冷柔和，带着淡淡的笑意：“这样急着，可是要去哪里？”

沈染星的心脏因他突然的现而猛地狂起来，一细微欣喜冲散了刚才的失落，甚至直接忽视他那个问题。

“我想问你一件事，”她朝白尘烬走近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你昨天是不是本不了手。”

她靠得太近，二人的距离不过半步之遥，气息朝他来，他后退了一步。

沈染星没给他躲避的空间，再近一步。

“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

她的话没能说完。

白尘烬不再后退。

他动作极快，带着一脆的力，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后脑的发，向后一扯。

力略重，沈染星整个人不受控制，被他扯得向后仰去，被迫扬起了脸。

而白尘烬也微微俯，他的脸，也在同时近了她。

两人近距离对视。

她依旧面带微笑，有咄咄人的意思，一双睛更是透明清亮，夕照耀，直勾勾看着他，如明珠生辉一般。

他攥着她发的手指收了些，力开始变大。

两人的脸庞距离极近，近得她能清晰地受到他冰冷的呼拂过她肤，近得她能看清他底那翻涌着的黑暗，甚至有一近乎偏执的审视。

沈染星尝试挣扎了，完全没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注视，冰冷又充满侵略。

她心脏在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不过气来。

他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这里揪来，看个清楚。

他的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淡漠，也没有杀戮时的疯狂，更加复杂，更加危险，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白尘烬又凑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近得几乎鼻尖相，近得侵略重重压来。

这距离全然超过沈染星的承受范围，她大脑一瞬空白，心脏狂得失去了节奏。

空气中弥漫开一诡异而绷的氛围。

她看着白尘烬放大的俊脸，看着他邃底那片雾茫茫的绪，一个念不受控制地冒了来，荒谬得令人浑发。

他靠得这么近……该不会是要……

这个念，让沈染星产生一说不清不明的细微战栗。

她的睫剧烈地颤抖着，瞳仁像浸在中的黑曜石，目光无限接近于审问，几乎能盯到白尘烬心里去。

然而，碰并未落。

那攥她发的力骤然松开了。

冰冷的压迫也随之迅速退去。

沈染星茫然地看着白尘烬，他已直起，转了过去，只留给她一个疏离的背影。

仿佛刚才那瞬间几乎要灼伤人的暧昧和失控，都只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