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拾起地上的笔，却怔怔看向衣摆上的一痕迹。

心里一异样无限放大。

……她能说话了……

是屈青治好了她，还是她本来就没有说不话来呢？

从前作此状，只是为了保全他。

瞧瞧他啊，都了什么。

越晏忍不住摁住眉心，痛裂。

“屈青——你在不在？”

遥京闯他的宅邸，把他那扇破破烂烂的门撞开之后，看见他在拭一把很漂亮的弓。

见她来了，似乎并不是很意外。

“你来了？”

他着笑，手上拿着一块很小的布拭弓箭，手上动作没有因为她的到来停止。

遥京没说话，膝盖就要弯去。

刚刚还在专心致志弓的屈青却比她动作还要快，制止了她跪的动作。

他脸很差，“……你什么意思？”

遥京说：“我来求你救救我哥哥。”

“我知你不喜他，亦和他没什么，可是越晏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如果当初没有他的话，恐怕我早就死了。”

屈青定定看她。

“很重要？”

屈青轻轻嚼了一遍她的话。

像是利剑了咙，屈青尝到很重的血腥气，目眩。

屈青不是一个多温柔的人，不过瞬间，就有很多刻薄的话想要说。

可是他低，瞧见她的期盼和张。

脑里只剩一个念——

他们都太可恶，徒留她绪惴惴。

千回百转的心思，终究破开，余不忍与怜。

“好，我答应你。”

遥京眨眨，听到他话里的一漏。

“你很有把握吗？我还没和你说是什么况……”

甚至是什么况她也不知……只知越晏生了重病，不日将死的重病。

“五分。”

屈青回答了她前一个问题，却没有立刻解释她的疑问。

只是低了，悄悄亲了一亲她的脸，有些红的。

“我有把握，我愿意去给他看病，可是遥京，他愿意治吗？”

他知的太多了。

但是也的确是戳中了遥京的心事。

“你是不是知什么？”

屈青的视线没有虚实的落，好像在看她，好像有什么都没有在看。

“遥京，我去给你兄去瞧过病。”

遥京的睁大了些，可是又只听闻他说，“但是没有完成所有的疗程，他中途放弃了，你知为什么吗？”

遥京不敢想。

可是现实由不得她不多想。

屈青轻轻了她的脸。

“不要那么慌张的神，不是什么大事，”他虽然让她放轻松，但是接来说的话却没有让她有多轻松。

“我向他提了一个条件，他刚开始答应得好好的，但是知我和你认识之后，他……”

屈青话没说完，可遥京已经知是为什么了。

越晏后悔了。

至于屈青提了什么条件。

恐怕，也与她有关。

“怎么不问我，我说了什么条件？”

遥京双晃了晃，已经有了确实的猜测。

“是不是……”

遥京的间有一些艰涩，她难以说。

因为说之后，她要面对的事，更加困难。

见她艰涩非常，屈青不忍，将余未说尽的全补全了，“你知，我不是一个多好的人，所以面对这么好的机会，我向他要了一样东西，刚开始他答应得好好的，可是后来，他知你我相识，也看了我究竟所要何，所以他后悔了，不愿再接受我的医治。”

果然如此。

遥京默了一默，拽了拽屈青的衣袖。

屈青垂瞧她用力得发白的手指，不动声地握住她的手，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

“我猜，你现正在想，要怎么说服我换一个要求。”

被说中了心思，遥京脸上一赧。

有求于人，自然要付一代价。

屈青也只是提了自己确实想要的，他并没有错。

显然，越晏不能接受这样的代价。

屈青开，“遥京明知我想要什么，明知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要，却还是要我换一个要求，这对我何尝不残忍。”

屈青的手拂过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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