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卡了卡壳，总觉得隐藏起来的字嘴不止，还抓心。

说着就要去发落了他们。

她弯弯眉退开，：“屈青，你真的很特别。”

一微凉到了屈青的上。

“我的确是没在衙……”

为她能安全，遥京暂不提这二字。

屈青正要说话，遥京又说：“还有，你还说，今天谁也不见！我全听见了！我对你那么特别那么好，你却说一概外客都不见，那我呢！为什么我不是特殊的？为什么不和他们说除了我其他人一概不得！”

他迟疑的这么一会儿，她已经补全他退开的半步，又亲了亲他的角：“够了么？”

“这样你会好一吗？”

屈青拦住了她还想要继续的动作。

遥京说没有。

所以泪还是从他的眶中落，那慢慢越过光，越过隔阂，浸遥京的。

可是遥京把桌上的东西通通一扫，将屈青拽回来，“嘭”地一将人抵在桌上，雄赳赳气昂昂：“别人的事说完了，现在要的是说我们俩的事！”

遥京打量着他的神，总觉得他憋着一肚坏，没安好心。

她终究还是成了一个妖，却不是桃树上的，而是盘踞在他的心的妖。

屈青半大小伙脸一羞：“荒唐。”

不可什么？

他的泪是一场温吞的雨，无声地蔓延，浸万。

特别？

屈青：“待会儿，不，现在我就同他们说，以后你什么时候来都可，都不必拦。”

见他终于有所回应，遥京这才心满意足停来。

她惯会得寸尺，说得绪激动，额上冒一层薄汗。

他的睫上还挂着残留的泪滴，闪烁着不明不白的光芒。

屈青的心显然仍未能回归正常的动，连带着耳朵也在鸣叫。

他冲动地这么一问，问完就后悔，遥京听闻，也是奇怪。

“特别在何？较之你兄呢，我也特别么？”

她要如何才能不让那滴血泪呢？

“我去衙门，他们说你不在，我来你家，他们又说你不在，可你刚刚分明就是从衙回了家！分明就是你指使他们这么的！”

屈青却稍稍心安，她的汗。

他要如何才能好呢？

妖。

所以屈青才不敢多停留，若是他刚才在那里多待一会儿，她的格，别说主动来找他了，怕是要躲他一阵。

屈青想不到，遥京也想不到。

屈青凝望着她不玩笑的双眸，他瞧不真切那里面盛着什么。

她的蜻蜓，碰一碰他的，又碰一碰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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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样？”

他竭力逃开，拉开和她的距离，其实就是自欺欺人的无稽之谈。

她比他更知自己要什么，在什么，想要什么。

若是他让她不要开玩笑，那才是真的可笑。

“且安一心，听我和你说可不可。”

几个纯真到几乎不能称作吻的吻，在意料之外现，像午夜响起的铃铛，叮叮当当，却要比钟楼上的钟响起时都要清楚。

屈青问起她刚刚在外面摔来有没有地方受伤。

“至于特殊，若是你愿意，未尝不可。”

说到这，遥京已经喝完了一杯，屈青又给她倒了一杯。

“够了么？”

她的神变得恍惚，他的痛苦变得真切。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遥京混中想到梦中的那滴血泪。

“但是真的很丢脸。”

“痛不痛？”

遥京想起那对墙角里的两人，对屈青嘱咐说：“你们家请来的人还是要注意一德行。”

遥京委婉地说了一刚才她在墙上看见的“两人一”的事。

他闭上，不看面前他已经记了多年的人，“够了。”

他给她倒了杯，娓娓来：“今日我确实没有在衙，今日是和于啸在脂粉行里办一事，适才也真的是从外面回来，没有骗你。”

分明是他自己站不稳，却是他扶着她，后退半步，轻声：“够了。”

她松了手，笨拙地拭他脸上不真实的泪。

“兄是兄，屈青是屈青，一是我至亲，一是我……你们何能较之。”

他要离开她，要等他死心竭。

“我们还有什么事？”屈青不明所以，往最牵扯不清的方向想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