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夸赞他的话，虽说不知真假，但是胜在好听。

元帝不山，不评价，继续问他：“寡人见尔家亲单薄，何以持学，不受叨扰？”

越晏答了：“心静则心净，排他扰，不自扰唯已。”

元帝于是不再问他，踱步走开。

余的人也没多问，全给了底臣继续面试。

天的心难猜，倒是跟在他侧的公公斗胆问他，以为越晏如何，可堪重用否。

“寡人劝你换个能保你最后一个的问题。”

天鄙。

但公公只得垂目，换了一个问题，又问：“为何刚刚只问这些俚俗的话？”

天早早看过越晏在朝城的卷纸，他的学识真是个里挑鹤，鹤堆里丹。

他在朝城写的那篇策论，足以在他这里拿了满分了，今天也是没事找事，给他找些苦吃，不以常规问话，吓唬吓唬他罢了。

但他怎能这么轻易表态度。

“寡人欣然。”

俗来说，就是——老兴，咋说咋说。

既如此，公公保住了自己最后一个，元帝也盘算好了让越晏日后什么好。

他后既无家族隐蔽，前家亲单薄，令其教导梁昭那孩，是再好不过的了。

元帝大手一挥，钦他为那年状元，连翰林院也没让他多待，早早让他跟着那个天天喊着要升职要加薪还要后享太庙的老太傅学东西。

早早地成了太之师。

事实证明元帝光贼好，越晏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在梁昭之事上没有说怠慢称大的。

只是也忒循规蹈矩了。

原来报有误。

他家亲单薄，但还剩一个胞妹。

怪不得日日活效率如此，原来要时回家。

只是他这亲挑选的卿看着日日冷冷心，居然会有心养护胞妹？

是真是假？

元帝不信，元帝要看看他护得的胞妹是不是真的存在，不是他造来拒绝加班的幌。

结果他的好大儿先一步将人得罪了。

这好了，他儿自己先见了人家胞妹不说，还把他开召见人家的脸面都给抹黑了。

元帝气得啊，亲自罚他抄了书。

如今越晏愈发老练，梁昭也愈发大了。

是时候让他带着梁昭往外走一走了。

越晏虽未正看元帝，但背后凉飕飕的，似是什么算计压在了他上。

元帝只笑盈盈看着他。

————

欧程和陈氏锒铛狱，不日将行刑，整个欧家都由欧锦把持，没多久，他遣散了家中仆。

再后来的事，也不必详说，世人只知，欧老爷中毒之后一直未醒，某一日竟悄无声息地死了。

不过多久，不知从哪里走了，欧宅邸付之一炬。

这事到透着蹊跷，欧程虽然荒唐，但是是否真的大胆到在那么多人面前毒害欧老爷。

加之此前欧老爷有意让欧锦回家承接欧家，欧程这样贸贸然动手，又能得到多少好。

思及此，遥京去被烧得不成样的欧家找欧锦，却看见他又穿回他的福田衣，微笑着看她。

那福田衣倒是保存得完完整整，连一灰土味都没沾上。

欧锦见她来了，不惊不慌说：“我这辈的罪孽已是赎不尽的了，家无了，至亲也无了，只是不知佛门还可收我这一狂徒……到底这福田服还是最令我心安的。”

他将之前遥京给他拭泪的帕还给她，像是在最后的了断：“这一生，在未有受过太多的温，只是谢你和阿青，至少给了我那么一些念想。”

他说这话，倒像是要去寻死一般。

遥京毫无征兆地抱住了他。

“你这样，阿青哪日怕是要来寻我的仇。”

欧锦面尴尬，手都不知往哪里摆了。

“我有话要说，你听不听？”

“我若是说不听，姑娘要如何？”

“将你扒光了丢到街上，告诉众人是你亲手毒毒死了生父，栽赃陷害自己的大哥监狱！”

“说便说了，这确是我的。”

遥京见他油盐不，又：“那我就告诉你在寺中师兄弟，告知佛祖，让他们厌你恨你，唾骂你一辈不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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