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京于是抱着盒，和阿万门了。

遥京跟着屈青一起去，阿万也抬脚跟着一起，脸还是臭臭的。

遥京回过，代阿万：“我们就去走走，不必跟着了。”

“好啊。”

遥京自然而然答：“我啊。”

屈青的宅离衙门倒是很近，甫一门，遥京便瞧见一棵养得极好的五针松。

现在愣在她面前，倒像是她把他调戏了一样。

幸好他提了，今天恰好去买些艾草回去挂着吧。

遥京着衣角。

哪用得上那么严肃的词。

可好像屈青不太兴了？

屈青低，遥京的小臂就挎在自己的臂弯上。

“你不也早早地等着了吗？”

端午在五月五日，因着同“恶”，朝城人端午是不门的，庙会也会提前好一段时间办。

屈青微微诧异，薄张开，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垂睑，遮住微微失措的神。

阿万任她说，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跟着她门。

在堂上坐了会儿，离饭还远得很，他提议去外面走走。

更不愿意带他门了。

将事说来了，心里的郁闷消了些，看见阿万沉默的模样，遥京一时心，也就将他带着了。

南台说：“你带着他一起去吧，免得留来给我脸看。”

“来得这么早。”

可南台又说：“怎的，人家就只答谢你一人，人阿万没帮你把屈青带回来？”

“我说说你，多大了还这样让人心，昨日若不是遥京和阿万带你回来，怕你是要宿街了。”

遥京和他寒暄两句，便让阿万把南台准备的礼盒给他。

“这是南台的一份心意，请你务必收，要不然小老回去要说我的。”

因着她从前年岁小，常常嘴碰一碰菖蒲酒就算是饮过了。

也不知南台往盒里放了什么，不说重不重吧，怎么包装得那么大。

只是面对屈青，遥京已经很不端庄了，他还需摆一副端庄些的样来。

只是回朝城了，南台年岁大了，遥京要照顾他，还真就一时忘记了。

还能让他帮忙拿着礼盒。

南台走来，嗤了一声，言打断：“不坦率。”

他不说，遥京都想不起快到端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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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并没有打算带着阿万门，只是阿万从午后就一直跟在自己后，跟要吃的狸一模一样。

遥京小小反省了一。

阿万看着他们俩说说笑笑，慢慢走远。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这个家伙一路上净添，好几次都差把人摔沟里！”

屈青对此只是付之一笑，并不在意。

“只是不知先生准备了什么，竟然这么隆重。”

“今日恰有端午庙会，且就在附近，听说闹非常，要不要一同去走走？”

“阿万很乖的，怎么会给人脸看。”

“我说南台你也太隆重了吧？”

“当然，站在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说。”

……

屈青早早站在门迎她。

“学生的错。学生亦想好好报答遥京的恩，不若明日，赏脸来寒舍一聚。”

平日里最坦率的人倒也开始支支吾吾说不清话来了。

遥京为屈青中的“恩”吐吐。

他问：“谁在意我呢？”

她确实……有些在意他，这事南台也知的。

从前端午，无一不是和越晏一起过的，她常跟着越晏准备端午事宜，在门上挂艾草啊，在屋外洒雄黄酒啊，饮菖蒲酒啊……

屈青于是不好推辞，亲自接过。

“说实话我也好奇呢，你打开了告诉我一声呗，谢谢嗷。”

遂飞快变脸：“南台你说的是，他的确会给人甩脸！”

只不过次日，她还是被南台踹了家门，还给她准备了上门礼。

其实她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反省的结果就是南台来时，遥京正七八糟地挥着手，给屈青解释：“我是说，我是说！我，南台先生，我们都很在意……在意你好不好。”

现本就是农闲时候，庙会上的人便更多了，遥京和屈青两个人被推来搡去，反而靠得更近。

“哪里算得上隆重，让你拿着就拿着去！”

说完，遥京自己倒想起来，前几天他给她甩脸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