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烦这味了。

收了手电，她又转了压舍板：“张嘴。”

杨鸣刚一张嘴，她问了句：“喝酒了？”

杨鸣：“……”

“疼了多久了？”

“有段时间。”

“这会儿呢？”

“……还行。”

她归座后开始敲病历：“以前有过吗？”

“疼？……没有。”

“有过什么病史？过什么手术？”

杨鸣声音低了两度：“……小手术。”

“嗯？”她好像没听清，皱着眉从电脑屏幕抬起看着他。

杨鸣看了自己面代替了回答。

她问：“包啤？”

杨鸣：“……”

她重复确认：“是吗？包啤手术。”

杨鸣心里想的是你怎么问题这么多，是平太次还是观察能力不行，这一趴能不能快儿过去，但嘴上又不得不老实的回：“是。”

因为怕不回答这一趴会一直过不去。

“其他的，还有吗？”

杨鸣摇。

她又问：“有没有对什么药过？”

还是摇。

“除了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杨鸣说：“闷。”

之前闷的厉害，但这会儿似乎又不闷，可能是歪歪绕绕的医院格局通风的好，他那方方正正南北通透的房通风太差了。

她上听诊，再一次靠近了他，那消毒的味又冲杨鸣的鼻端。

他屏住呼，不受这个味的影响。

听了前面，让他转，杨鸣乖乖的转过去了。

再回时听到她说了句：“心偏快，应该跟喝了酒有关。”

她摘听诊坐回去补充病历：“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疼可能是神压力造成的，不放心你白天过来个详细的检查……”

他忽然问：“你几天没洗了？”

她一顿，抬看了他一。

没有回答，又继续打病历去了。

看起来她不想跟他有除了医患关系之外的任何。

杨鸣想说有儿油，但话到嘴边，看着她手边喝了一半的可乐改了：“少喝碳酸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