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青攸目光转，面带忧，蔺丛舟就知对方又在想别人的事。

蔺丛舟却以为这人是被自己骂哭了。

叶青攸的神灰了片刻，他收回手，低声问：“你是怎么知的？”

叶青攸有些不解：“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是蔺丛舟吧……他好像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他在和谁谈话？

他结了，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

他的目光又落在对方胳膊上缠着的纱布上。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医院里，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消毒味儿，他动了动胳膊，疼得眉都拧起来。

他哭……不是因为被蔺丛舟骂了。

蔺丛舟难得一气说了那么多话，但都是数落叶青攸的。

那他俩以后该怎么办呢？

骂他可以，但好歹掺两句关心吧？他挨了那刀之后差以为自己要死了。

叶青攸被吓了一：“怎么了？”

叶青攸的手哆嗦了一，他放了手机，和迎面走来的蔺丛舟对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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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叶青攸瞟了他一，咽了，“和我一起来的两个人在哪儿呢？”

不看不知，看了吓一，他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发也糟糟的，中还有红血丝。

如果……陆学森了什么事儿，熙熙怕是要怨死自己吧？

他的手机壳上有镜，他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被划到脸。

不过那些人都以为蔺丛舟讨厌叶青攸，所以在蔺丛舟面前将他贬损得一无是，甚至将这些事当作笑料讲给蔺丛舟听。

他只知……醒来第一看到的是蔺丛舟，他还安心的。

叶青攸听了心中不太好受，他这好歹也是见义勇为了，怎么从蔺丛舟嘴里说来就这么难听？

还在手术？

蔺丛舟没有立刻答话，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实。

他睁开睛，看到了门外隐隐约约的黑背影。

叶青攸咬着，没有说话。原本乌青的眶瞬间变得通红，纤的睫也被沾了，他这个人委屈起来就是这样，会完全变成另一幅样。

叶青攸的心沉去了，那岂不是说明陆学森有生命危险？

有蔺丛舟在，他就是安全的。

“醒了？”一沉的声音打断了他。

他后半句话声音很弱，弱到要屏息凝神才能勉听清他在说什么。

这劫后余生的觉让他想要抱着余佳熙嚎哭一场，但是站在他对面的是蔺丛舟，他不太好意思太放肆。

想要搭上蔺家这艘大船，就得使劲儿讨好蔺丛舟。他们的共同话题无非就是蔺丛舟的前夫，叶青攸。

太刺了。

“咔”的一声，他打开了手机壳的镜，小心翼翼地抬远了一些，照着自己的全脸。

“你和他们才认识了几个月，他们值得你付那么大的代价吗？”大概是知自己太激动了，蔺丛舟稍微收声了，神也平淡了些，但还是不明不白地说了一句，“你把边的那些狐朋狗友看得那么重要，从前也是这样……去求他们都不来求我。”

蔺丛舟的回答并不是很直白：“那些宴会上碰面……他们来找我。”

哪怕他知蔺丛舟对自己态度很，对自己印象很差，也不能改变对方永远不会伤害自己的事实。

叶青攸见状，知对方瞒了自己什么，他一着急，就扯着对方的袖问：“怎么了？谁跟你说过什么了？”

叶青攸左右张望了一圈，蓦地看到了自己的手机，便伸手去够手机。

是因为太害怕了。

他凝视着对方，喝：“叶青攸。”

听到他第一句话是问这个，蔺丛舟冷哼了一声，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你对那两个人还关心的。自己命都不要了，跑去保护他们。对面是个拿镰刀的农夫，你这细胳膊细的能什么？真是……自不量力。”

蔺丛舟的声音浸了几分寒意，没好气地告知对方：“被你救的那个人还在手术，另一个人在陪着他。”

叶青攸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的神有恍惚，想哭哭不来，想洒脱地一笑而过，更是办不到。

啊……是有这么回事。

蔺丛舟被他晃得睛有，他怕对方的伤裂开，便将人住，一气：“先前你家事，你找原先那些朋友借钱，他们不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