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丹翠拍拍人脑袋，示意他回话，但小孩儿完全沉浸在得到书包的喜悦里，压儿没听见自家妈妈在说什么。

“听见没乐安！”

江乐安这才回神，眨了亮晶晶的，“妈妈，书包好漂亮噢！”

淡蓝的书包，背面印有当时孩们最喜的奥特曼，肩带原本的损坏被秦丹翠贴了一块裁剪成五角星的布补好，完全看不坏掉的痕迹。

秦丹翠无奈了，但看着江乐安开心的样，最后淡淡笑了一声。

送去学校第一天，秦丹翠就认真叮嘱他：

“好好读书，以后才能一个厉害的人，乖，去吧。”

江乐安朝她挥挥小手，白的小脸不舍，“妈妈再见”

江乐安虽然了，但相比同龄的男孩，他还是有些矮。

外加他变傻的事人尽皆知，反应又有慢，男孩们不跟他玩儿。

但——江乐安可的外表让他赢得了女同学的心。

小芳说：“乐安，你今天当爸爸，我当妈妈好不好？”

阿说：“不行，我要当妈妈，你昨天已经当过了，你今天当孩去！”

“我就要当！”

“我也要当！”

江乐安急忙劝架：“你们不要打啦，不要打啦”

小芳和阿在教室外的小沙堆打了起来，最后惊动了老师，三人都被请了家来。

秦丹翠是最后到的，刚工，上的衣服还沾有灰渍。

女人还以为是江乐安闯了祸，当着老师的面，率先一掌甩到了江乐安的小上。

“哇啊啊——”

“你闯什么祸了，不是叫你要听老师的话吗？！”

江乐安疼得开始掉小珍珠，还是老师急忙解释才劝住了秦丹翠的一掌。

“哎家冷静儿，刚才我们才了解完事经过，不关江同学的事，他是来劝架的！”

老师到时江乐安已经被卷了两个小女孩的纷争里，还被刮了脸，老师以为是三人打起来了。

了解完事经过，秦丹翠又气又好笑，最后牵着孩回了家。

路上，江乐安还在噎噎，听得秦丹翠有些愧疚。

“好了别哭了，妈错了，不该打你的。”

秦丹翠力有些大，抬手三两就把江乐安脸上的泪揩掉了。

不多时，小珍珠又开始往掉。

秦丹翠无奈得很，但她又不会完全腆着脸去安一个小孩，最后只在路上给人买了一糖哄他。

好在小孩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哼唧一声就接了糖起来。

甜滋滋的，江乐安很喜。

后来所有过家家里，江乐安不当爸爸了，开始当妈妈了，这是班上女同学达成的共识。

江乐安每天回家，旁都要跟几个女同学，次数多了，女同学的家开始不乐意起来。

整天跟个傻玩像什么话？

偶有家路过江乐安家，见他在院里坐着，就要走去教育他：

“乐安啊，以后少和我家孩玩，她去学校是读书的，不是去玩的。”

江乐安听不懂家的明示，还乖乖叫人：

“李叔叔好，今天太好大噢，叔叔要不要喝呀？”

不等人反应，江乐安就噔噔跑屋给人倒了一杯。

江乐安确实傻，但特别乖。

久而久之，那些女同学的家也不说江乐安的不好了，还反倒要那些个同学在学校好好对人家。

秦丹翠偶尔还会从村里人嘴里听到几句夸自己孩的话。

渐渐的，她也就放宽了江乐安的活动范围。

放学完作业后，江乐安就可以去找小朋友玩。

爬树掏鸟，河摸小鱼，夜里捉黄鳝，那是江乐安最快乐的时候，也是秦丹翠觉得日好起来的时候。

第二年夏天，秦丹翠在夜里摔了一跤，她才惊觉自己在黑夜里完全看不见了。

摔倒第二天，债的人找上了门。

本就坏得差不多的铁门被一脚踹开，一群人大拿着的人走来，吓得江乐安缩在秦丹翠怀里不断发抖。

当年的放贷不比现在正规，见血腥的不少。

只是因为秦丹翠每个月都能勉钱，又是个可怜命，放贷的人不多计较，没有真正过分的事。

那个月秦丹翠晚了几天，放贷的人便找上了门。

原本刚攒的钱被收走，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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