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你这媳妇也追到了，这几天有时间，去跟海先生见一面。”

欧峥的手指顿了一。那停顿很短，短到几乎看不来，可他的指尖悬在扶手上方，停了半秒，才缓缓落。

“不去。”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起伏，像是在拒绝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你听妈咪说完——”维丽女王瞪了他一，往前探了探，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妈咪之前不知你有恋人了，擅自主，让你跟海先生相亲。现在你已经订婚了，得去跟人家解释一，别引起误会。”

欧峥的眉微微皱了一。那皱眉的幅度很小，只是眉心的肤轻轻拢了拢，可他的底闪过一丝不耐。

“母亲大人，这事您之前怎么没跟我说？”

“跟你说？你连电话都不接，妈咪跟谁说去？”维丽女王理直气壮，手指在茶几上了。

“反正事就是这样。海先生帮了王室很多忙，你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圣克莱尔家族不懂礼数。去解释一，个歉，这事就算了了。”

“不去。”欧峥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这次多了几分不容置疑。

“峥峥！”维丽女王的声音了几度，手指攥了茶杯。

“母亲大人，我已经订婚了。”欧峥看着她，目光平静，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您让我去跟别人相亲——哪怕是去解释，也不合适。”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钉一颗一颗钉木板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维丽女王一气，转看向欧修。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求助，几分“你倒是说句话”的促。

欧修接收到妻的神，清了清嗓，坐直了。

“峥峥，你母亲说得对。”他的声音沉稳，带着几分辈的威严，“海先生对我们王室有恩，这些年帮我们解决了很多棘手的网络安全问题。你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忘恩负义。”

欧峥看了父亲一，没说话。

他的目光从父亲脸上移开，落在茶几上那盏已经凉透的红茶上，停留了一瞬，又收回来。

欧修继续说，语气放柔了几分：“而且，你想想，要不是海先生，王室那些机密文件早就了。你能安安稳稳地在海城当你的欧家主？追你的老婆？这背后有海先生的一大份功劳。”

欧峥的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一。

哒。

“所以呢？”他的声音淡淡的。

维丽女王见他还是一副油盐不的模样，咬了咬牙，从手提包里掏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丝绒盒。

黑的，很小，刚好能握在掌心。边缘着暗金的纹路，在灯光泛着敛的光泽。

她把盒放在茶几上，推到欧峥面前。

“你看看这个。”

欧峥低看了一那个盒，没有伸手。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了。”维丽女王的声音放轻了几分，带着一“你看了就会明白”的笃定。

欧峥沉默了一秒。然后他伸手，拿起那个盒。

手指到盒的瞬间，他的动作顿了一。那他很熟悉——丝绒的，柔的，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贵重。

他打开盒。

海之瞳静静地躺在黑的丝绒衬垫上。

蓝宝石在灯光泛着幽的光泽，像一汪不见底的潭，又像凝固的极夜。

宝石的切面致而繁复，每一棱线都折不同度的蓝——从浅得像天空的淡蓝，到得像海底的墨蓝，层层叠叠，像被封印在宝石里的另一片星空。

戒托是暗银的，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纹。那些纹不是机雕刻的，是手工錾刻的，每一纹路都带着工匠的温度，线条畅而有力。

欧峥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

他认识这枚戒指。

不，何止是认识。

拍卖会上，他了七亿，从沈澜手里抢来的。

然后他随手给了沈澜。

怎么会在这里？

“这戒指——”他开，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怎么在您这里？”

维丽女王叹了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慨。

“这是海先生帮王室找回来的。”

欧峥的眉微微拧了一。

“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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