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莹莹把脸埋在膝盖里，听着那些议论，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去。

他怕霍家成为众矢之的，怕别人说霍家是靠联姻上位的，怕他的敌人把矛指向我。

“可不是嘛？霍家退，那是霍家的事，而沈家退，那可是欧峥亲手把自己联姻对象的家族踢局——这像是对待联姻对象的态度吗？”

“有理……有理啊！你看霍莹莹那样，哭得多委屈。要是真是她自己的，她能哭成这样？”

霍莹莹一气，腔里涨满了甜的、的、几乎要溢来的东西。

霍莹莹把脸埋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天哪，你这么一说，我全明白了。欧峥喜的人，本就是霍莹莹。沈澜……就是个可怜的挡箭牌。”

这话一，周围几个人同时倒一凉气，面面相觑，神里都写着同一个意思：我怎么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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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只是挡箭牌？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杂，各猜测织在一起，像一团麻，越缠越。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欧峥从到尾都没看霍莹莹一。”

脑里正绽放着一场盛大的烟。

可只有她自己知，她在笑。

所以他选了沈澜当挡箭牌，用沈澜来麻痹所有人，用沈澜来保护我。

就是这样。

他只是不方便公开说。

“那更说明问题了！他是故意的！他怕别人看他喜霍莹莹，故意不看她，故意表现得很冷漠。这不就是电视剧里演的那‘为了保护你，我故意疏远你’的桥段吗？”

欧峥喜的人，是我。

你只是不方便公开说，对不对？

“那又怎样？挡箭牌嘛。你看今天这——霍莹莹‘被推’，欧峥不但不追究，反而借机把沈家也押上赌桌。这分明是在帮霍莹莹气。”

有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我看透了”的笃定，往前探了探，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们说，欧总该不会是真的喜霍莹莹吧？”

你故意提让沈家退四大世家，就是为了帮我气，对不对？

是兴的泪。

霍莹莹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自己猜中了欧峥的心思。

笑得浑发抖，笑得泪直，笑得差控制不住自己。

“这赌注也太大了吧？沈澜输不起啊。”

欧峥的声音还在耳边回。

有人摇，有人叹气，有人兴奋，有人冷旁观。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弯了又弯，怎么都压不去。

“你看啊，联姻计划是四大家族联合决议的，欧峥是被的。他选沈澜，是因为沈澜是个常年不门的药罐、最好控制。他真正的心上人，说不定就是霍莹莹。”

她的心脏得越来越快，呼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像被架在云端上，飘飘然的，踩不到实地。

周围的宾客们终于从欧峥那句“沈家退四大世家”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窃窃私语像一样蔓延开来，从园的各个角落涌起，汇聚成一片嗡嗡的低鸣。

所以他故意提让沈家退四大世家——就是为了帮我气。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他会站在她面前，低，用那双邃的睛看着她，对她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会说“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你”！会说“嫁给我”！

“可他在宴会上当众宣布沈澜是欧家主母啊。”

他一定早就知我今天会来。

从外面看，她像是在哭。

你用沈澜当挡箭牌，就是为了保护我，对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沈澜、欧峥、霍莹莹之间来回动，像在看一迭起的大戏。

他知我会忍不住，知我会对沈澜动手，知他需要一个借来对付沈家。

欧峥，你果然是喜我的！！！

你们都猜对了。

“你们听见了吗？欧总说，如果沈澜证明不了，沈家也要退四大世家。”

她就知，自己自带光芒无人可挡，本就该被人倾心。

对。

她甚至开始幻想——等沈澜输了这场赌局，等沈澜灰溜溜地离开，等沈家退四大世家，欧峥就会来找她。

低沉，磁，落在霍莹莹耳朵里，都像是裹着糖的毒药，甜得发腻，毒得致命，让她浑战栗，从骨里往外冒着酥麻的颤栗。